“你怎么知道?”人家放尸体的地方他怎么这么清楚,很变态哎。
“不重要,只是这东城主痴迷丹药之术也可能是为了他。”沈平措一步步推理出他的结论。
年淮安突然挺直了身子,慢慢鼓掌:“沈平措你真应该去当侦探的,就一首藏联,一个尸体,你竟然推论到这。”
沈平措轻笑一下,不在意的语气道:“正常人思路都能想到的。”脸上却几分骄傲的笑。
正常?合着骂她智障呢,年淮安别过头不愿在看他,她不会承认自己智障的,不说他的推断,就他掌握的那些线索也没有几个人能集齐的,起码缺一不可,要不然东城人早就闹的人尽皆知了。
可救儿子与消失的城民也根本没有什么联系啊。
此时街道上突然传来吵嚷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年淮安却是坐的有些腿麻,身形不稳被沈平措注意到及时拖住,年淮安忍着不适强行跺了跺腿:“走!”
遥遥望去便见那那红色的大门被打开了,东城主一出来,城民更加激动,声声质问不绝于耳。
年淮安凝视前往,身旁却突然被人重重靠住,侧眸看去沈平措身形晃荡:“怎么了,你也腿麻?”
却见他眉头微蹙,紧紧抓着她,年淮安才意识到不妥,忙扶住他:“沈平措,你怎么了?!”
他也不说话,半晌过后,似是回血缓了过来,抬头对上她焦急的目光唇角勾起道:“气血不足,看来我也需要补一补了。”说的无足轻重。
年淮安有些怀疑:“真的吗?可看你脸色......”
却被他插声道:“你何时越来越关系我了?”低低笑着,眼睛都亮了几分。
年淮安抿唇,忙抽回手:“才没有”还是担心的又看了他一眼。
被他瞧见,回道:
“安心”
见她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沈平措才复又捂住胸口,浅浅凝着眉,似是被搁浅的鱼,接触不到空气。
又快到十五了
东城主此时正一一回复着他们的疑问:“五道宗不派弟子你们应该不是猜不到吧,这几年他们的弟子稀疏,又在几次除妖中伤亡惨重,本城主又怎能放心请他们来除妖?”
一人道:“那昨日当街纵马死的那些人又是谁?”
东城主望向他:“事发突然,已命人速速调查....”
又一人道:“那西郊怎么会是?”
东城主叹息道:“无辜枉死这么多百姓,本城主也是痛心,可承灵宗的弟子来报说的便是擒住的狐妖。”转身命令士兵取出了狐妖的尸体。
“他们也是前几日刚来回禀,这孽畜的尸体本城主都还没来得及扔呢,但我也觉得事有蹊跷正根据后续会再次调查.......”
人群声音渐渐低落,说到底他们没有什么证据,只是猜测,而城主却解释合理,证物摆在眼前。
蒲礼冲破声音道:“敢问城主,城中出现命案数不胜数,小人父亲更是被当街杀害,谣言尽起直指城主与外人勾结,因而东城百姓惶惶不可终日,城主可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东城主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披麻戴孝受在棺椁旁,一眨不眨盯着他。
两人走近听见的正好是蒲礼的话毕,原本敛声的人群再次声声议论起来,东城主招手想让嘈杂的声音安静下来,却更加高涨,他渐渐眉头紧皱,半晌他无奈的叹息:“担心这件事情会给你们带来惶恐才迟迟未说,既然如此,那本城主也不必隐瞒,其实是贡灵族的人,他们没有死反而很多人藏在了我们城中,为了报复当年的事情一直偷偷杀害我东城百姓,而一直调查的西郊事件,或也有贡灵人的手笔。”
“什么!”
“他们还活着!?”
“那昨日当街纵马惨死的人也可能是贡灵人啊,要不然谁还会这么嚣张这么目中无人?”
“若真是如此,那蒙面人不亏是当世豪杰,除恶真英雄!!”
见他们的神情语气仿佛贡灵是什么妖魔鬼怪,杀他们全家的仇人一般,从怀疑东城主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贡灵人藏在东城的怨恨和恐惧之中。
年淮安出声想反驳却被身旁人抓住,她转眸看去,沈平措冷冷看着站在高阶上的城主,又扫了眼言杂纷纷的众人,眼神忽明忽暗让人心惊。
人们得到答案义愤填膺的离去,看这样子定然是一传十十传百,想来不会到了晚上,贡灵人在东城作乱的消息会被彻底传开。
沈平措转身离开,方向并不是医馆,年淮安看见还在原地的蒲礼,给他大约介绍了一下医馆的方向便急忙追上了即将走远的人。
他抿唇不语,年淮安则是急急喘息平复呼吸,才道:“沈平措你别不开心,或许当年之事另有隐情?”但她不确定也不知道,因为‘贡灵族’不过是她随便想的几个字,为男主铺垫身份的背景板而已,什么十恶不赦,万人仇恨的缘由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