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道:“5,4,3,2,1!”心中仍是犹豫,腿却已经疯狂被控制着迈了出去。
在空中留下一道身影,距离对面越来越近,年淮安警觉还差一点,根本是到不了的!
想伸手挽救,却差之分毫错过砖瓦,身体坠落而下。
“救命!”
听到声响的路人奇怪抬头去看,却未见一人,而坠落的少女已经被人稳稳抱住,在屋梁上轻跃而行。
“你还真是不要命了。”声音冷冷响起,年淮安才从死亡的惶恐中微微缓过神,抬头去看揽住自己的人,沈平措觉察到怀里的目光,死死抿住唇,她总是这样,每次自己好不容易安稳平息后,她总会再次搅乱。
“沈平措!”相比他幽幽的神色,年淮安却是欣喜不已的,她没有察觉他奇怪的神色,心中还是欢喜能见到他,起码小命是保住了。
她嘿嘿笑着:“你怎么来了?”
沈平措垂眸淡淡凝视着她弯弯的双眸,不由得瞳孔扩张,反应过来什么后他忙不迭强行移开自己的双眸,眸子暗下再次死死咬住后槽牙,
她总是不乖,惹他生气。
他不想做一个跳梁小丑,可悲可气自甘下贱,既然她喜欢肖乙那自己早该走的远远的,可他又明白自己的行为早就不受他的控制,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她,想触碰她,想让她只属于自己,脑中莫名回忆到早上自己对她说的话:‘将他锁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守着’
现在想着突觉竟是个好在注意。
年淮安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又想到了什么,只感觉他唇角的笑加上那眼神极其可怖。
“沈平措,你还好吧?”
沈平措便笑了,轻轻挑眉像是孩子赌气一样的语气:“甚好,从没这么好过。”
接触到他直直投来的目光,带着怨念一般的。
“......那恭喜你哈....”
在沈平措身旁,年淮安领略了有轻功点地的好处,数十米的房屋被他轻点而过,仿佛蜻蜓点水一般,可是:“为什么咱要在房顶上走啊?”
她起初想跳到低的房屋是想着层层递进,慢慢跳到矮的房梁然后重回地面。
可他这无论高矮皆是照走不误。
“我愿意。”
“哦”年淮安不懂他突如其来的奇葩思路,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愿意那就爱咋咋吧,万一一个不愿意松了手,自己就摔死了。
想想那场景,已经刚刚差点摔死,年淮安双手不禁抱他抱的更紧了。
安静不到几秒,年淮安又开口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想来就来了。”又是这样冷漠
年淮安此时就有些奇了怪了,这人想来油嘴滑舌,自己说一句他能回十句的架势,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开心吗?”
沈平措顿了顿仍道:“没有。”
这次年淮安有在好好看他的神色,明显很是生气的样子,立马戳穿道:“骗子!你根本就是不开心的!大胆说谁惹你了,本姑娘定当好好教训他,让他以后看见你绕道走,好好做人!”一副狗腿子样,年淮安自认为在哄人方面,她是有些分量的。
沈平措淡淡看向惹他生气的姑娘,竟放出豪言要帮他教训人?
她总是这样,惹了自己又不负责,如今既然是她自己说的,那也好自己惹出的麻烦自己解决,又是凉凉道:“你”
年淮安以为他要开始诉说自己的伤心事了,于是立马噤声等待下文,却只听此一字,有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我什么?”想起刚刚自己说了什么。
她急急道:“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昨天你不还好好的?”怎么什么黑锅都往她头上扣?
沈平措不愿再跟她绕弯子,停到一处看向她,认真询问:“你很关心肖乙吗?”
“当然了”她毫不犹豫道,毕竟肖乙可是她进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还源源不断提供自己资金周转,又同为‘变数’怎么可能不关心?
于是沈平措又不说话了,只死死抿住唇,来回踱步像是气急:“他到底有那点好?为什么非他不可呢?”
年淮安疑惑的眨了眨眼,什么鬼,交朋友不就要真心吗?何况也没非他不可啊,这不也交了其他朋友?
“沈平措你也是我的朋友啊,我也很关心你的!”
朋友?呵呵沈平措瞥向一旁,不愿多言起步准备离开,年淮安见事不妙忙跳上他背,他要是走了自己可是下不去啊!
“你要抛下我吗?”年淮安用力抱住他白皙的脖颈,沈平措却压根就没有抛下她的想法,却仍一言不发只等下文,他倒要瞧瞧她那张骗人的嘴还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年淮安见拦住了他,心中不禁为自己的机敏点了个赞,面上却凄凄惨惨的开口道:“沈平措,你根本难以想象刚刚我遇见了什么,昨晚被人谋杀,今早游湖也能遇见歹人,追着我几条街的跑,正当我以为自己命悬一线之时!是你救了我,如天神一般降落在我的身边,英俊潇洒次次救我于水火,不管是在天仙镇还是宗门亦或是无炼之狱....诡城......”
说着说着那夸张的语气突然渐渐消了下去,越说越严肃像是陈述事实,疏离思路直至彻底无声,沈平措嗤笑回眸去瞧,却见年淮安的神色仿若定格住,眉头越皱越深,神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惊天的秘密一般。
年淮安的心砰砰直跳,是啊每一次都几乎是必死的结局,是沈平措一次次将她重新拉了回来,她睫毛轻颤,视线缓缓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