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名叫元圆,粱沁还没飞横店的时候这人就积极同她联系过,愿意把剧组全权交给粱沁打理。
只因粱沁当年经手的剧十部火了九部,跟着她铁定能赚钱。
“好,好吧”那编剧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粱沁叫住她,道:“我们不会抹除你的付出,《青鱼记》一直会是你的作品。”
她从公司叫来的编剧根本不愿意把这部剧放进自己的履历里,口口声声自己只做了简单指导,若是这剧真火了,原本的编剧还捡了个便宜。
“啊,好,好的”
等人走远,余苋笑问:“狂删戏份,你真的不多待一段时间了?”
“嗯,严嘉催了好几次了”梁沁说着顿了下,道:“明天的两场戏拍完,我就飞回A市了”
余苋已经开始舍不得了,道:“我也好想赶快杀青啊”
她一人分饰两角,戏份占了整部戏的三分之一,估计要到六月中旬才能结束工作了。
粱沁抽了根新的吸管把杯余苋咬扁的换了下来,问:“里面的珍珠还吃吗?”
穿着红色戏服的人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怕李莺杀到剧本督促我减肥。”
粱沁瞥了眼她腰间被截短几次的腰带,眼底闪过一抹疼惜道,喉头滚动了下,垂眸把劝人改行或者放弃工作的话咽了回去,道:“等你忙完了,我们去吃大餐。”
余苋闻言笑着道:“还是我的女朋友会疼人”
她把手机的聊天界面切出来道:“不用等以后,咱们今天就去吃,我请客。”
下午又拍了几场戏后余、粱两人结伴去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馆,和许久未见的钟砚秋小聚了下。
等菜的间隙粱沁问到:“粱霜最近这么样?”
钟砚秋接过余苋给烫好的餐具,小声道了声谢后笑着回答:“还不错,姜总从F国请来的专家很厉害。”
余苋听了一耳朵,道:“那太好了,说不定下次再出来这座位就满员了。”
钟砚秋道:“但愿吧,你最近怎么样?”
余苋已经很久没在微信上同她请教演技上的问题了。
粱沁把面前温度适宜的茶拿起来抿了一口,余光落在身侧坐着的人脸上,似乎也在等待余苋的回答。
余苋回想了最近的工作状态,抬手摸了摸鼻尖,道:“这些天和阿沁拍对手戏,状态很好所以就没联系你。”
粱沁本色出演的魔君太贴合原著了,那股子疯劲儿让她也跟着兴奋战栗。
钟砚秋听见她这么说,面上露出惊讶之色,道:“阿沁居然去演戏了么,真是难得。”
她想起自己被关在别墅里那段时间,有几次粱沁过来送东西,被无聊的自己拉着讲戏时那副不耐,排斥的样子。
果然感情会让人失去理智。
余苋点点头,道:“这事剧组严令禁止往外说,我就没告诉你。”
那些代拍实在太疯狂了,要是知道粱沁在横店,估计会想尽办法潜进来。
粱沁忽地开口:“我母亲只请了脑科的专家?”
钟砚秋回:“还有骨科大夫,想看看她的腿还能不能恢复。”
“哦”
许久没回公司,粱沁的的手机每天都会收到好几通电话,饭菜送上来的时候她就起身出门接电话去了。
钟砚秋趁着人不在,悄声问:“她没欺负你吧?”
余苋亦压低声音道:“没有,阿沁人很好呢”
“那我就放心了”
饭后她们不着急回酒店,在附近的公园绕着人工湖散了会步。
余苋同钟砚秋说起自己明天要拍的戏,故作忐忑道:“我还是第一次在剧里跟人拜堂呢,有一点点紧张。”
“我怎么记得你在剧里嫁了好几次了?”钟砚秋狐疑问。
粱沁也停下步子看向余苋。
她们二人牵着人,梁沁一停闷头往前走的余苋就被拽了回来,她心里咯噔了下,辩解道:“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跟喜欢的人。”
钟砚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粱沁同她十指相扣,掌心温度好似骤然上升了几个度般。
余苋听见一句藏在晚风里模糊不清的“别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余苋不理解,她心里更多的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