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沁白日里演戏晚上还得处理公司的工作,每天忙得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但精神状态非常不错,给人一种演戏演爽了的感觉。
有几次导演喊咔之后,粱沁注视着她时那种浓稠的,恨不得余苋揉碎了吃掉的眼神让后者有些心惊,同时又隐隐有些兴奋。
这样的粱总实在是又危险又迷人。
导演还有其余工作人员以为粱沁是入戏太深,但余苋心里清楚,对方恐怕是借着演戏的机会释放被狠狠压抑的天性。
二人刚结束了一场红鲤被魔君强吻的戏,因为她们是公开的情侣所以没有借位,结结实实的亲了将近一个小时。
耗时这么久的原因一是扮演下属的群演总是看着看着就开始脸红心跳,不是忘记说词就是走位失误,但凡是结巴卡顿导演都能接受。二就是余苋太顺从太享受了,给人感觉不像被强迫的。
红鲤和魔君的感情线挺狗血的。
原著里写红鲤是那位害灵鱼族受罚的大能转世,上辈子因天生炉鼎体质被一位龙族长老看中早早定为道侣,但她不喜欢那位长老,所以在临近成年的时候逃婚了。
纯血灵鱼是有发/情期的,她逃出东海后遇到了尚且还很弱小的少女时期的魔君,为了缓解身体不适半哄半骗的把人带上了床,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人。
不仅如此,她还为了摆脱小魔君的纠缠,把对方苦苦隐藏的魔族血脉爆了出来,害对方被正道抓去关了很多年。
后来魔君靠吞噬她人修为逃出来准备找她复仇时,红鲤已经被龙族长老逮了回去,因为不堪忍受采补自爆元神了。
千百年后,神魂重聚,变成没有前世记忆的红鲤。
这对就是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的恨海情天文学。
魔君对红鲤是因爱生恨又生爱,求不得放不下,明面上高高在上的折腾人,暗地里因为红鲤的不闻不问而破防到对剩下的龙族赶尽杀绝。
说起来,“余苋”也是欺骗了粱沁的感情还把人甩了,得亏这里也是法治社会后者才能忍住没把送上门的余苋锁在别墅里折磨。
亲着亲着,怀里的人就开始走神。
粱沁面具后的眼神暗了暗,箍着人腰身的手松了又紧,抵在柔软的唇肉上的牙尖微微往下压。
耳中听见一声闷哼,余苋张口似乎想要说话。
软/滑的舌头趁机闯入,疾风骤雨把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遍,就连舌根也被顶开仔细检查。
旁边的群演又开始结巴,好歹是把台词都给说完了。
不知道导演什么时候喊咔的,结束的时候余苋脸腿软得有些站不稳了。
余苋以为又要NG
离开镜头后,她舔了舔下唇的伤口,眼神有些哀怨的小声道:“都怪你,老伸舌头”
“嗯,怪我”
粱沁牵着她坐下,好脾气的喂她喝热奶茶。
每次余苋馋奶茶了,粱沁就打钱让场务去订,请全剧组一起。
次数多了,周小青扯着余苋的袖子小声劝说到:“姐,莺姐交代了不让你多喝。”
余苋都有点想跳槽了。
要是换粱沁当她老板,肯定不会给安排那么多工作,这不让吃那也不让吃。
等待工作人员布置摄影棚的时间里,《青鱼记》原本的编剧拉着导演过来,喊了声:“梁总,余老师”后就揣手站着欲言又止的看着两人。
余苋把嘴里咬破的珍珠咽了下去,笑着问:“有什么事吗?”
编剧是个清瘦的,年级约莫三十上下,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只见她踟蹰了半晌后才在余苋鼓励的目光下开口道:“我想问一下,就是,就是能不能不删魔君、剑修还有青岑的戏份啊。”
虽然那都是制片人要求她写的,略微有些不符合逻辑以及崩人设,但就这么一刀切了还怪让人可惜的。
王萱笑着补充:“这原本50集的剧,删得就剩下10集了,需要重新报备不说,到时候招商也没优势呀”
一下砍了10集,少收多少广告费。
粱沁对她的说法很不赞同,道:“你是创作者而非商人”
如果所有文娱工作者都抱着这种心态做剧,那么出来的成品有很大的几率得不到观众的喜爱和好评。
王萱闻言愣了下,她到底比粱沁年长许多,又是个很好面子的人,被这么“批评”后心里有些不满。
她和粱沁是合作关系,又不是上下级。
余苋察觉气氛不对,忙开口打圆场道:“我最近上网冲浪,发现粉丝和网友们都更愿意刷短视频看小说而不是追剧,《青鱼记》有些戏份删了挺好的,情节紧凑了观众追起来也不累,不行就把每集的时长缩减一点好了。”
这个世界还不像余苋前世那会短剧盛行,但已经初见端倪,据她所知粱沁公司最近就筹备着拍精品剧,集数都在20以内。
粱沁投了钱,想要《青鱼记》变得更好也无可厚非。
粱沁抬眸看向王萱,道:“我可以再投八千万进来”
王萱面色由青转红,笑着道:“余老师说得有道理,是我想岔了。”
她又跟两人闲聊了几句就去给顾念舒讲戏了,没注意到把自己拉来的编剧还定在原地不肯走。
粱沁把目光落在那编剧身上,淡声解释:“修改剧本这事我和元总商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