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茫然抬头。
就看到少年偏过脸去,几缕雪白发丝勾着睫毛,他咬着殷红的唇,眸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喉咙里压抑着轻喘。
骆希意识到了什么,勾起一抹蔫坏的笑:“小白,你的尾巴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哦。”
隗白明明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抱着骆希的爪爪依旧没撒开。只是贝齿咬着湿润的唇瓣,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也很舒服,被摸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在窜似的,酥酥麻麻。
骆希想逗弄他,捏了捏尾巴根,故意大声惊叹:“这里毛特别厚诶。”
隗白的脸更红了,尾巴不受控制地炸成一团毛球:“不、不能摸那里……”
骆希假装担忧,手上动作却一刻不停,“为什么?是不是我弄的你不舒服了?”
少年这下松开她了,把滚烫的脸埋进手掌里,声音发颤,“因为太、太舒服了……我会忍不住想现原形的……”
“现原形?像这样吗?”骆希故意又捋了一把尾巴。
“嘭”的一声轻响。
骆希垂眸,还真变成小狐狸了。
原地只剩下一堆衣服,和一只把脸死死埋在尾巴里的小白狐。
骆希蹲下戳了戳毛团,“小白?”
白色小团子发出害羞的呜咽声,装死。
骆希感到好笑,把毛茸茸的一团抱起来,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摸尾巴真的会让你害羞到变回去呀。”
小狐狸用爪子捂住眼睛,不敢看骆希,“因为尾巴很敏感呀……只有,只有伴侣才可以……”
在狐族中,摸尾巴是很亲密的行为,只有伴侣才可以做这种事。
骆希闻言,假装遗憾的说:“那我岂不是不能摸你了呀?可是你的尾巴真的好好摸,我特别喜欢呢。”
小狐狸心头一动。
它仔细想了想,如果是信徒大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它爪子张开一条缝,露出亮晶晶的眼睛,凑上来轻轻舔了舔骆希的手指。
“那只能给你摸。”
骆希被舔的痒,缩了缩手,“真的假的?”
小狐狸认真的点点头:“真的。”
它想起什么,又强调道:“摸了我,就不能摸其他狐狸了。”
骆希假装犹豫了两秒,瞥见小狐狸一副要哭了的表情,才赶紧坚定的点头,“我肯定只摸你。”
小狐狸收回眼泪,矜持的“嗯”了一声。
骆希:“……”
这天之后,一人一狐就开启了快乐的同居生活,关系更加亲昵起来。
而隗白的变化十分明显。
每天大鱼大肉,原先的尖下巴现在也圆润了起来,脸上的肉也多了起来,一看就被骆希养得很好。
而他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渐渐竟娇纵起来,被骆希宠得无法无天。
七天后,甄有谦一行人开着豪车回到村子。
在村里开车不好走,他们只能在村口下车步行去狐狸庙,这次随行的人还多了一个大师打扮的中年男人。
这一周回去几人又做了噩梦,怕有意外发生,就请了一个十分有威名的道士。
他们几人很快到了狐狸庙。
然而刚一进去,就大跌眼镜。
曹洛震惊:“狐狸像呢?!”
空荡荡的狐狸庙里只剩一片废墟,本该在中央的狐狸雕像不翼而飞!
常守眼神阴沉,“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在这怎么会突然不见?”
其他人脸色也不好。
郝芸琪小脸惨白:“不会是之前狐仙听到我们要来,所以就走了吧?”
甄有谦倒不这么认为,“我们家族世世代代供奉狐仙,他怎么可能走!”
郝芸琪冷笑一声,碍于他的身份却不好说什么尖锐的话反驳。
以前确实是供奉着的……但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们心知肚明。
常守看向一直沉默的大师,问道:“容大师……我们该怎么办?”
容大师摸着山羊须,手指一掐,慢悠悠开口:“常先生莫慌,这狐仙已百年未曾有过香火,法力尽失。他走不远,一定就在这村子里。”
容大师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几人的心情渐渐冷静下来。
常守点头:“事不宜迟,我马上派人去搜。”
容大师却制止他:“诶,常先生,万万不可兴师动众,万一让那狐仙警觉,怕是会跑远。”
常守想了想,觉得有理。
自从百年前那件事过后,村子里对狐仙十分敏感,且成了个禁忌。
他便让曹洛推着自己的轮椅,“那我们便亲自去找吧,也能让狐仙看到我们想要忏悔的真心。”
曹洛:“……”
合着您自己坐轮椅,让我们几个徒步是吧!
他们本就是养尊处优的主,一路步行到狐狸庙本就累的不行,现在还要亲自去这么大一个村里寻找狐狸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