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苦不堪言,但曹洛却十分老实的推着常守的轮椅。
谁让他惹不起这老头呢。
一行人离开狐狸庙,开始寻找。
直到天黑,他们都没找到一点狐狸雕像的踪迹,甚至还收获了几个老太婆怪异的眼神。
这些老太婆指着曹洛一行人就是嘀嘀咕咕,说的是地方语,看神情不是什么好话。
虽然听不懂,但憋屈感十足。
几人实在是走不动了,干脆就在小卖部外的长椅上歇下。
特别是郝芸琪,她穿的是有跟的长筒靴,一天暴走下来,脚都起了好几个大泡,痛得她龇牙咧嘴。
她庆幸自己戴了口罩,没人看到自己狰狞的表情。
一行人坐在这里,想到一天都一无所获,心情不免有些凄凉。
曹洛叹气:“老爷子,整个村我们都走了一遍,连一个狐狸影都没有。”
他心里隐隐有些埋怨。
常守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年轻人就是浮躁,容大师都说了狐仙就在村里,那一定不会错。”
容大师跟着点点头,“必须得足够心诚才可以见到狐仙。”
曹洛差点没忍住一个白眼,脸上连连赔笑:“是是,老爷子和大师说的是!”
容大师容大师……说不定是什么江湖骗子呢!
郝芸琪正揉着酸痛的腿,忽然瞥见一个正在玩泥巴的小孩,眼珠转了转,连忙招呼那小孩过来。
小孩不情不愿的走过来,“干啥?”
他脸蛋脏兮兮的,鼻子还挂着鼻涕泡。
郝芸琪忍着嫌恶,从包里掏出一张钞票,好声好气道:“小朋友,姐姐向你打听个事。你要是能答得出来,姐姐就把钱给你,如何?”
小孩眼睛一亮,立马同意了。
郝芸琪瘪瘪嘴,土包子就是见钱眼开,“你知道狐狸庙里那座狐狸像在哪里吗?”
小孩摇头。
郝芸琪皱眉,语气有几分冷:“真不知道?”
小孩再次摇头,眼神眼巴巴的看向那张钞票。
郝芸琪没了耐心,推了那小孩一把,“滚滚滚。”
小孩摔倒在地,“哇”的一声就哭了。
曹洛嗤笑一声:“郝大明星,要是我把这一幕拍下来发到网上,不知道多少人对你的滤镜会粉碎。”
郝芸琪抱着手,姿态高傲,“只要我的好运回来,无论我干什么,那些舔狗粉丝都会喜欢我。”
曹洛顺理成章的翻了个白眼,踹了一脚正在哭的小孩,有些厌烦,“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给老子闭嘴!”
这一脚正好发泄了他内心的憋屈。
其余人都冷眼看着这一幕。
小孩抽噎着,忽然看到小卖部房顶上有一只雪白的狐狸,他呆呆的,渐渐停止了哭泣。
容大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狐仙。”
几人也看了过去,顾不上震惊,连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雪白的影子优雅的立在屋顶上,眨眼间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常守沉声:“追!”
一行人连忙追去。
等人走后,小孩才从地上爬起来,他张开手心,里面赫然是一颗糖果。
一颗西瓜味的水果糖。
相比起变成人,隗白更喜欢自己的原形。不仅是因为自在舒服,还是因为变成小狐狸的时候骆希会更愿意亲近他,揉揉摸摸他。
夜晚,客厅只开着电视微弱的光。
乡下没什么娱乐项目,骆希只能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手机放在一边充电。
她打算在这住个几天就带隗白回城里,城里好玩的多,隗白一定会开心的。
骆希这么想着,眼神一瞥,就看到窗上忽然多了一道白色的影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她心里哼了一声,这笨蛋还知道回来,吃了晚饭就不知道溜达到哪去了。虽然是这么想,但骆希并没有拘着隗白,动物爱玩爱跑是天性。
她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小白,你去哪鬼混了?”
隗白轻盈落地,抖了抖毛,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希希,我去准备了一点东西。你等会儿就知道啦。”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兴奋,骆希却莫名有股不祥的预感。
她招招手:“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爪爪脏不脏。”
小狐狸一抖。
它跑来跑去,爪爪当然脏啦。
骆希一把捞住想溜进浴室的小狐狸,就着电视的光举到面前,“别想蒙混过关,伸爪爪,我检查。”
小狐狸心虚的伸出爪子,乖乖摊开。
它眼神飘忽:“很干净的……”
骆希没说话,先是检查了一下它的左爪子。
很好,绑带没松。
看这笨蛋健步如飞的样子,想必恢复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