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给你铺好了,就在我隔壁。”骆希带着他认房间,到处溜达了一遍。
少年拽住骆希的袖子,眸子忽闪忽闪的,小心翼翼,“信徒大人,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骆希看出他隐秘的小情绪,踮起脚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眉眼弯弯。
“当然!”
被摸脑袋,隗白脸红红的。
趁着骆希还没收回手,他又飞快的蹭了蹭骆希的手。
骆希挑眉,缓缓收回手。
手感太棒了,就是不知道耳朵和尾巴摸起来会不会更舒服……
这时,骆希的手机响了,是搬运公司的电话,“您好女士,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把那雕像搬过来了,现在在您家门口。”
骆希应了声,又让他们把雕像搬到院子里来。
因为早年她爹妈就把这老房子给重新修缮了一番,院子围的都是高墙,所以她不担心这么大一座雕像在这里会被人发现。
等人走后,隗白才鬼鬼祟祟的从屋子里走出来。
他看着骆希拿着帕子在狐狸雕像上窜来窜去,歪头,粉眸写满疑惑,“你在干嘛呀?”
骆希从雕像后探出一个脑袋,笑着说:“我在给狐仙大人擦灰尘呢!怎么样,我是不是世界上最体贴的信徒?”
听见骆希是在给自己的雕像擦灰尘,隗白一时间有些呆滞。
这一定就是重视吧……没想到信徒大人这么在乎自己……
想到这里,他登时脸红成了虾米,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隗白凑到骆希身边,看着她仔细地擦拭那座斑驳的狐狸雕像,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想哭。
他憋住泪花,眼珠转了转,出于不为人知的小心思说:“其实……不用擦的,这就是一座雕像而已,一点都不重要。”
话是这么说,心里怎么想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骆希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心思,“要擦的,我不仅要把它擦得亮噌噌的,还要把它供起来呢。”
果然,少年闻言马上露出了笑容,脸上的狡黠藏都藏不住。他明明都让信徒大人不要擦的,可是信徒大人非要擦,谁让信徒大人这么在乎他呢。
骆希也不说话,把他的神态尽收眼底,憋笑。
隗白握住骆希拿抹布的手:“信徒大人。”
“嗯?”
隗白指尖泛起微光,拂过石像,“这样更快哦。”
光芒闪过,雕塑上的灰尘与斑驳层层褪去,逐渐显露出温润如玉的质地,甚至隐隐流动着光华。
骆希看了看手里的帕子,又看了看光洁如新的雕塑,神色复杂。
算了算了,也不算白忙活,男朋友开心最重要。
骆希哄着隗白,声音夸张,“哇,原来它这么好看呀,不愧是小白,无论是什么形态都好看得很。”
狐仙少年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
“以前香火盛的时候是很好看的。后来就……”
他声音顿住,语气落寞。
狐狸雕塑整整有九条尾巴,张牙舞爪的样子十分威武。
骆希抱住石像的一条尾巴,摸了摸,“没关系,以后我经常来擦,让它一直好看!”
隗白动了动屁股,有些痒,狐狸眼像含着水一样。
“不用擦了。”
骆希不明所以:“为啥?”
她懂了,一定是男朋友心疼她,所以不愿意看她这么辛苦。
隗白有点小得意,“因为我太厉害啦,小小的法术就可以一直让它保持干净。”
他这么厉害,信徒大人肯定更在乎他了吧!
骆希:“……哦。”
嗯,心里那点感动一下子就飞走了呢。
“这里有温暖的被子,还有美味的食物,比又破又冷的狐狸庙好多啦。”
少年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眼,满心满眼都是骆希的影子。
“如果不是信徒大人的话,我肯定早就饿死啦。”
他说着,忽然就俯身抱住了骆希,大尾巴一下子缠上了骆希的腰。
骆希懵了。
这动作对于刚认识的人来说或许很鲁莽。
但小狐狸内心的情感像毛线一样乱七八糟,只想发自本能亲近骆希,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喜爱。
于是他也就从心的抱住了骆希,然后埋头使劲蹭了蹭。
好香好软哦。
“信徒大人,你好好呀,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骆希也成功的rua到了一直眼馋的狐狸尾巴,笑得满脸春风:“我也是。”
太好摸了,又滑又软又毛茸茸,让人爱不释手。
想到可怜的男朋友,骆希又忍不住心疼。她不在的日子,这笨蛋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骆希放出豪言:“以后跟着我,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漂亮少年立马夸张地“哇”了一声,眼睛里的亮晶晶都要掉出来了。
仿佛骆希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把自己是个狐仙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骆希摸着摸着,头顶上就突然传来了嘤嘤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