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被蹭得有几分痒意,鼻尖还被一股幽香包裹,身子一下就忍不住软乎乎的了。
她晕乎乎的说:“我没有生气,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一个称呼而已,其实还怪可爱的。”
隗白停下动作,抬眸看她,眼里还闪过几分狡黠,“呜呜……你好好哦,信徒大人,信徒大人,信徒大人~”
“不用重复念叨我啦。”骆希还怪不好意思的,虽说早就是老夫老妻了。
隗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骆希,有点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那个……你可以……可以叫我小白吗?就像朋友那样。”
“朋友?”骆希挑眉,故意问他,“我不是你的信徒吗,信徒可以和狐仙做朋友吗?”
“当然可以!”
狐仙少年似乎又有要蹭过来的嫌疑,骆希连忙打住他,他才扭扭捏捏的说:“信徒大人,我想和你做朋友。”
骆希捂着隐隐不详的鼻子,又是这副表情,到底要迷死谁!
骆希说:“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当然是朋友。”
甚至可以是恋人,夫妻。
隗白十分开心,粉色的眼眸像两颗粉色的星星,闪闪发光。
骆希说:“小白,你一直住在庙里吗?”
隗白抱着已经喝光的空奶茶杯,没扔,小口舔着杯盖,“嗯,以前还能去山里逛逛,现在神力弱了,走不远。”
他不能离狐狸像太远。
这么想着,隗白也说了出来。
“这怎么行,走,跟我回家。”骆希皱眉,不舍得亲亲狐狐在这里受苦,“我现在马上叫几个镇上的搬运工,让他们把你的狐狸像搬到我家去。”
隗白耳朵竖起来,懵懂,“家?”
“对啊,我家的老房子在这里,还有个大院子,你可以晒晒太阳。”骆希说。
隗白漂亮的眸子写满犹豫,“可是我是狐仙,凡人家里会不会……”
骆希拉住他的袖子,笑了,“我才不是凡人呢。”
隗白不明所以:“你就是凡人呀。”
骆希得意的笑了两声:“我是狐仙大人的信徒,怎么会是凡人呢。”
隗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被骆希拉着走,脸红红的,“对哦。”
他好笨,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骆希边走边拨了个电话,让那边半个小时内赶过来搬东西,那边忙忙应好。
虽然骆希给的时间紧,但给的实在多啊!
刚走到门口,骆希就停住了,转身看着隗白,“你这样太引人注目了,尾巴和耳朵可以藏起来吗?”
隗白低头,“太麻烦了,这样就可以了。”
“嘭”的一声,它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狐狸,看起来好不可怜。
“哇,竟然变成小狐狸了。”骆希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我昨天遇到的那只小狐狸是你啊。”
把自己搞得这么惨,确实很像笨蛋的风格,骆希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嗯……”小狐狸低声应道。
她抱起小狐狸就要走,没想到小狐狸挣扎着跳了下来,眼睛里似乎还有水雾。
“我脏。”
“乖,你不脏。”骆希毫不在意,又一次把它捞进怀里,她动作很温柔,没有碰到小狐狸受伤的那只爪爪。
隗白没再动了,怕自己动来动去弄脏骆希的衣服。
好丢人呀,自己原型这么丑,这么脏,信徒大人一定会嫌弃自己的吧。
狐狐嘤嘤呜呜起来,叫的骆希心都化了,虽然她并不知道隗白怎么了。
一路上,隗白心里很是忐忑复杂。
信徒大人都不嫌弃他,难道他真的这么重要吗?
只有对待重要的东西,才不会在意它是什么样子吧。
“到家了吗?”怀里传来小狐狸嘤嘤的叫声。
“没有呢。”骆希把他的脑袋按回去。
又过了一会。
“到家了吗?”小狐狸嘤嘤的问。
“没有呢。”骆希又把他的脑袋按回去,顺便揉了揉,小狐狸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到家了吗?”小狐狸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家”是什么样子的。
家是什么?家是什么样子的呢?是跟狐狸庙一样的吗?还是跟这些路边上的房子一样呢?
“还没有呢,乖。”
骆希不厌其烦的回答,安抚的揉了揉小狐狸脏兮兮的脑袋,又给它塞了根火腿肠。
隗白总算是安静了,抱着火腿肠吃得喷香。
一路有惊无险的到家。
听到开锁声,隗白探出头,“到家了吗?”
这一次得到骆希肯定的答案。
“到家啦。”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给小狐狸洗澡。
小狐狸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被骆希放进盆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