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拿着淋浴头,试了试水温,感觉温度合适了,这才开始给它洗澡。
小狐狸也不闹,把脑袋搭在盆子边缘,任由骆希在它身上一会摸一会扣一会梳。
幸好它有毛毛,不然信徒大人肯定就要发现他害羞了。
由于被伺候得太舒服,小狐狸甚至还打了个盹。
骆希冲水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它的左爪子,那里的血沾着毛已经发黑了。
为了好上药包扎,趁着小狐狸打盹,骆希直接把那里的毛剃了。反正绑了绷带,这笨蛋也不会发现自己的毛被剃了。
骆希做贼心虚的把那几缕毛用纸巾包裹起来,足足包了五六层,最后才丢进垃圾桶。
小狐狸是被吹风机的嗡嗡声吵醒的,它睁开朦胧的狐狸眼,就看到漂亮的信徒正在给自己吹毛。
她的睫毛真长啊,像扇子一样,她的眼睛真好看呀,像葡萄一样,她的皮肤好光滑呀,像水蜜桃一样……总之,哪里都好好看呀。
狐狸毛被吹得又暖又蓬松,像是朵新鲜出炉的棉花糖。
骆希搓了几把,见它醒来才收手。
小狐狸注意到自己的左爪子也被处理过了,心头暖乎乎的,和自己的毛一样。
信徒大人好好,好想哭哦。
吹干了毛,骆希就从保温桶里拿出一份荷叶鸡放在隗白身前,让它吃。
“我大清早专门去买的呢,听说狐狸喜欢吃鸡,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小狐狸立即被感动得眼泪汪汪,不止有感动,还有被美食勾引出来的馋虫。
它虽然很馋,却没有吃,而是先把鸡推给骆希,“信徒大人,你先吃吧,我一点也不饿。”
它吃信徒大人剩下的就好了。
骆希一个字都不信,瞧瞧这笨蛋嘴边的口水都要掉出来了,“你吃吧,我还有呢。”
说着,又掏出一份荷叶鸡。
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
隗白这才收回爪爪,安心吃了起来。
它吃的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可言,但在骆希眼里,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不愧是她男朋友,吃东西的时候真有劲啊。
隗白很快就把鸡吃完了,连骨头都没放过,全部吞入狐口。
它咂吧着嘴,鸡果然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信徒大人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骆希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肚子,满意地笑了。
她让隗白变成人,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套衣服让隗白换上,他的衣服实在是太晃眼了。
要是在大城市还好,在这小地方出去溜达一圈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为了少点麻烦,还是低调点好。
骆希不知道隗白的尺寸,所以挑大了买。
隗白在骆希的指挥下懵懵懂懂的脱下衣服,露出漂亮洁白的躯体。
骆希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注意到她的神情,少年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点小得意,穿衣服的动作慢悠悠的,故意把最好看的角度展现出来。
骆希果然目不转睛了。
隗白的笑意更深了点。
精致的锁骨线条从颈侧延伸出来,像蝴蝶展开第一寸翅膀。
雪白发丝落在颈间,更显皮肤苍白,胸前那点淡樱色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初绽花瓣。
肋骨隐约可见,却又被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腹部平坦,线条流畅地收进裤腰的阴影里,那道浅凹的人鱼线像是一笔淡墨,从髋骨处轻轻掠过。
刚刚才吃饱,隗白使劲吸气,不让自己的小肚子显形。
他的身体带着些未褪尽的少年青涩,没有过分贲张的肌肉,却处处是优雅的线条与匀称的比例。
骆希咽了咽口水,视线飘忽。
偶尔和少年清澈懵懂的眼神对上,骆希总有种干坏事的心虚感。
可又舍不得移开眼……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自己男朋友,看看怎么了?虽然现在不是,但以后也是啊!
骆希忽然有些担忧,这笨蛋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万一以后被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
她擦了擦鼻血,叹了口气。
少年套上明显大一码的卫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紧张的脸通红。
“有你的味道诶。”
骆希刚把纸扔垃圾桶里,没听清,“什么?”
隗白连忙加大音量,掩耳盗铃,“没什么。”
骆希:“……行吧。”
过了会,她又忽然听少年小声说,“我的新衣服呀,好喜欢。”
这次骆希听清了:“小白,以后我天天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隗白不知道这种话在人类世界叫作画饼,兴高采烈的答应了。
他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信徒大人好好呀。
骆希昨天就把房子收拾过,所以今天住起来倒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