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保佑你考试及格、上班不迟到、抽卡永远不歪!”
这就是神仙的保佑吗,还挺实在?
骆希有些懵,哼了一声,“随便你。”
该死的,她果然很有魅力啊。
蹭完,少年才感到了害羞,尾巴都蜷缩了起来。他拉开一点距离,蓬松的大尾巴局促不安地扫着地面。
那双狐狸眼眨啊眨,就是不看骆希,眼神飘忽地瞥向一旁,仿佛地上突然长出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骆希挑眉,“那个……”
少年故作镇定地转身,迈着步子快步走开,“明天见!”
骆希好笑的看着他消失在庙宇深处,“笨狐狸。”
她忽然又有些担忧。
男朋友傻傻的……被人骗走了怎么办?
待骆希走后许久,薄雾中又走出几个人,衣着不凡,赫然是今天来到村子里的那些有钱人。
如果不是他们神情忧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游山玩水的。但这里的景色很荒凉,怎么看都不像旅游景点。
“这里就是先祖手札中写的狐狸庙吧。”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说道,他眉头紧皱,打量着这座破败的庙宇。
他叫甄有谦,本来是一位事业有成的商业巨鳄,可近几个月公司的股票一直大跌,再过不久怕是就要破产了。
甄有谦对此忧心忡忡,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
在他身侧,是一位打扮时髦的女人,带着墨镜口罩,语气很不耐烦:“东西都带了吧?等会抓到那只狐狸就开始,早解决早安心。”
她下个月还要上综艺呢。
事情解决后她的好运气应该就回来了,正好可以借这个综艺证明她的人设没有崩塌,好运气还在!
旁边一个眼镜男正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头发掉光了的老头,他闻言嗤了声,“郝芸琪,你黑料都满天飞了,靠个锦鲤人设有啥用?那些观众又不眼瞎。”
“那你还真是猜错了,曹洛。”叫作郝芸琪的大明星抱着手臂,得意的说,“我是真正的锦鲤,跟那些虚假营销的可不一样!”
虽然前些日子出了些意外,她的好运突然变成了霉运……一下导致她连续三个月没有工作!
但没关系,事情的转机就在眼前这狐狸庙里。
曹洛懒得跟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置辩。
他低头看着轮椅上的老头,这位活了一百一十多岁还十分健康的常家掌权人,常守。
态度立马恭敬起来,“老爷子,咱现在进去?”
常守颤颤巍巍的点头,“小曹啊,事情结束,我会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的才华。”
常守的脸呈现出一种灰白之色,宛若将死之人,他眼中的恐惧比其他三人更甚。
他体验到了长寿的美妙,还没研发出增长寿命的药,自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医生曾断言他至少还能活几十年,因为他的身体机能和年轻人差不多。但最近,他原本健康的身体却突然开始衰败,一点点走向衰竭。
常守有预感,他很快就要死了。
曹洛闻言,嘿嘿一笑,“老爷子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家祖上曾出过状元,后来更是代代文豪,直到他这一代,忽然就平庸了起来。有这样的背景下,曹洛在家族中就是个耻辱,他怎么甘心!
他被家族放弃,但自认才华横溢,只是缺少一个被发现的机会。曹洛本不必趟这趟浑水的,但常守老爷子说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于是他来了。
他也有别的考量。
或许来这一趟他能发现家族的秘密,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像先祖一样。
名垂青史也并未不可。
他们四人皆出身于大家族,而他们的先祖曾定居栖云乡,得到了狐仙庇佑。
狐仙并非野魅,是受皇天敕封的正仙,掌一方水土文脉、财气。而族中子弟,开蒙则灵思泉涌,营商则货殖通达,农耕则五谷丰稔。
狐狸庙四时香火不绝,凡是族中婚丧嫁娶、科举出仕,都必先告于仙公知晓。
“但仙缘终有尽之日。
若后代子孙梦魇侵扰,有赤目白狐撕咬心肺;若无故破财,良机尽失,家宅不宁,子弟突发恶疾;若幻象频生 ,白昼亦见狐影绰绰,耳畔闻得凄切狐鸣,或见祠堂狐仙像目流血泪……”
“必是供奉不周,惹怒狐仙,需怀真心向狐仙忏悔,取得狐仙原谅……”
而这些症状他们全都有!
不仅人生突然变得万事不顺,还日日做关于狐狸的噩梦!
所以在看了先祖手札后,几个人一合计,慌不停蹄的赶来了栖云村。
这时,一道尴尬的声音响起,是甄有谦,“那个,我那件东西没带。”
其余迫不及待的几人嘴角抽了抽,皆是好事被坏的无语。
“不是说好了一定要带上那件重要的东西吗?”常守语气不善。
甄有谦碍于他的权势,不敢反驳,只是解释说:“那东西被我太爷爷带进了墓里,取出来要费一番功夫。”
常守说:“什么时候能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