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属于女孩,有人不准她穿裤子,使用卫生用品,等血流出来,积成一摊后,女孩的脸被挪到血的旁边。
“……谁都比不上你,你是最好的,你受我喜爱。”女人说完,看向了她。
连听越适时抿出一个微笑,像最温顺、无主见的妻子一般。
女人柔软的眼神也确实是这样说的。
现在,女人要看她的妻子跟她的宠物做.爱。
实在没有人能反抗。
女人不是贵族,可在这一方地下室里,她的威权比皇帝还要大。
连听越伏上去,女孩还紧闭着眼,可她伪装得多么不好!如果在女人脾气不好的少年时期,她乱动的眼珠子足够令女人捥下她的眼。
女孩下颚的肌肉渐渐收紧,她在忍耐痛苦,不叫嘶吼冲出自己的喉咙。
做得很好,连听越暗想,再将动作放轻了些。女人讨厌轻易的喊苦,她认为那是娇气与无能的表现。
“没有想象中有意思啊。”女人走到连听越身后,“说什么新奇的玩法……下次见到那家伙,我要狠狠骂她一顿。”
“不,不要停,听越。”
女人的手指搭上她的肩。
连听越也开始忍受——今晚她一直在忍受,从被发现的一刻起,但那还是道德上的痛苦——现在她身体也在痛苦了。
她看不见女人,因为她压在平躺在地面的女孩身上。她完全是遵循女人的命令,可她依旧害怕,这太像偷.情了!
两个女佣人在主人的地下室偷.情!
主人发现了她们!
她的心脏因此被女人紧紧攥在手里。
主人会怎么看她?
居高临下的、冷淡的目光。
她窒息似的发出声低泣。
女人的手停了一下,下一刻,嘴唇代替手指落在她的尾椎。
她更是难以自控,接二连三地沉重呼气、抽噎、呻.吟。
女人抱怨地骂了声粗话。
女人的吻回到她的背脊,那根突出的被刀柄磨红的骨头,变得温柔。
泪水涨满连听越的眼,带来酸痛和生涩。
她被身后的女人安抚着,她的眼泪则落在女孩的脸颊上。
她现在到底是什么?
女人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手。
其中一只原本撑在地上,女人把它抬起来,捏在手里,连听越就摔在了黛西身上。
另一只沾满血和清ye的混合物,女人快速地抹了一把,就撤开了。
连听越半是惊讶地张开嘴,她的胸.脯仿佛被冰块碰了一下。
女人正把手指横在鼻前,嗅闻。
“好了,好了,”女人这样说道,“听越,我真抱歉听了别人的话,把你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搅得无聊透顶。”
“——让我们结束它吧。”
就像验证这句话,连听越弓起腰,赤.裸的臀部贴近女人的睡袍。
她也像被冰块触碰。
她趴在女孩身上,大腿分开,腰身发紧,可怜地颤抖,最终被女人完全地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