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知道,这几天我的心情始终称不上愉快。”
连听越还跪在地上,或者说趴在地上。女人撩起袍角系在腰间,半蹲下来,捧起她的脸,揩过眼角的水痕。
“可是你要回来了。”女人发出轻轻的叹息,“听越,我一想到能见到你,就既欢喜,又恐惧。”
“怎么办呢,我真怕伤到你。”
女人单手穿过连听越腋下,架起她,卡着她的腰,将她转向地上的女孩,再从背后抱住,令她睁眼。
“你在这里看见她,而我是在厨房看见她,我们可爱的黛西。
“她长大了。有些人在十八,或者二十岁,也得到世俗关于容貌的称赞,可他们总需要一件礼服和一场宴会。而黛西是天经地义的美,就像神典里引诱信徒犯错的蛇。”
连听越喉咙震颤,发出几个音节。
这逗笑了女人。
“不,不,听越,你实在太宽容我了。我当然有错,我把她折磨成这副样子。”
……你知道。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手指被一根根掰开,连听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握着刀。
她居然是握着一把刀的!
强烈的羞耻感一瞬间冲昏她的头脑。
女人已经取了过去,倒转,用刀柄,隔着层衣服,在她的背脊摩挲。
“可您为什么不明白。”
“地上这个人遭受的一切,完全是因为您,因为我不愿您变成……这副样子,所以她才成了这副样子。”
说到这里,女人终于有点生气,“您却这样伤我的心。”她划开连听越的衣服,将它剥下。
现在地下室有两个赤.裸的人了。
女人下了个命令。
连听越以为是幻听,她将脸转向女人,想要确认。
女人兴起,亲了她一下,在眼睛上。
连听越被撞得朝后晃一步。
“你下午走出车站时我就想这么干了。”说话间,女人望着连听越,有些痴迷。她带着痴迷的笑,轻轻推一下连听越,“去呀。”
连听越开始动,走向女孩。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是头畜生,但这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在女人的指挥下进行。
女人嗓音朦胧,她或许以为是在梦中,也或许这真是一场梦,但不管怎么样,她是梦境的主人,她主宰一切。
“听越,那边有些臭,是吗?拖动她,拖到我面前来。”
连听越依言而行,抓住女孩的两只脚踝,——她控制自己的目光直接落向地面,她知道女孩赤.裸的双腿.间还在流血——在地板上拖行,然后站起来,面向女人。
女人很微妙地被取悦到了,用手指替连听越理了理头发。
连听越突然发现女人剪了短发。
“做得好,听越。”女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神思恍惚,“你这趟出去实在太久了,我不愿再有下一次,我甚至以为我的情感发生了转移。”
连听越恭恭敬敬地听她伤感。
“……幸好你回来了。”
是啊,幸好她回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些,女人变心了可怎么办呢?她应该庆幸,庆幸自己还是最得女人宠爱的那一个。
说起来,女人只宠爱她的时候,是在哪一年?
连听越不得不想起流动的、干涸的、鲜润的、暗红的经.血。
女孩头边的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