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一点,腰往前一点。”
“手臂再抬一点,往里一点,对对对,就是这。”
“桥生,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好像我做了特别对不起你的事。”
三楼画室内,夏云谦戴上他多年前画画时常用的绘画围裙,坐在高脚凳上,面前的画架上是一张画布,而房间的另一头,则是裸身的廖桥生,只身着一件黑色四角裤,朝夏云谦摆着十分艺术的姿势。
二十分钟前。
廖桥生将夏云谦抱起上了三楼,“去画室。”
夏云谦进入画室后四处看了看,拿了几样绘画工具,不得不说,还是自己画室东西齐全,随后对站在身后的人说道:“桥生,你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想让你做我的人体模特。”
“不脱。”
“为什么?你刚刚还说算数的。”
“这个不行,换一个。”
“不换,我就要这个。”
见廖桥生不乐意,他只好撒娇,“桥生,你就让我画一幅嘛,就一幅,怎么说你也为艺术献身了,好不好?”
“你要想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看,为什么要画出来?”
“为了艺术!”夏云谦据理力争地解释,“你身材很好,不画太可惜了。这样,我给你画两张,一张不穿的,一张穿西装的,怎么样?”
廖桥生挑了挑眉,“那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告诉你啊,这个本来就是你事先答应我的,怎么还有讨价还价的道理。”
“你不答应,我就不脱。”
夏云谦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可惜天时地利,人不和!
“那你说说看,什么条件?”
“穿校服给我看。”
“校服?这都毕业多少年了,我去哪找校服穿给你看。”
廖桥生伸手伏在他肩上,“我家衣柜里有一套,回去穿给我看。”说完还咬了咬他的耳垂。
在威逼利诱下,夏云谦还是妥协答应了。
廖桥生握住夏云谦的手腕,“你帮我脱。”
夏云谦脸上升起一阵绯红,“我?你自己脱。”
廖桥生一步一步逼近,夏云谦被逼退到墙角,后背抵在墙上才发现无处可退。
“怎么?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还要帮我脱?现在脸红什么?”
“脱就脱!”
明明都看过,夏云谦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手指哆嗦着解开廖桥生的衬衣扣子。
“还有裤子。”廖桥生垂眸看着夏云谦通红的耳垂,“人体模特不是要□□吗?”
“半裸......半裸也可以。”
“就要□□,你帮我脱。”
夏云谦伸手解开廖桥生的皮带,解了五分钟才解开,拉下拉链,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抬眸看向廖桥生。
廖桥生的眼神也是暧昧不清,喉结滚动,自顾自地走到房间另一角,默默地脱下裤子。
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廖桥生颇为愤懑的眼神,与其说是愤懑,不如说是欲求不满。
夏云谦一边画,一边哄,一边安慰,手上没停过,嘴也没停。
“桥生,你再坚持一会,我快画完了。”
廖桥生没理他,夏云谦也没生气,继续画,画完以后,他放下画笔,拾起刚才被他们二人扔在地上的衣服,走到廖桥生面前对他笑,“桥生,我画好了。”
廖桥生还是没理他,夏云谦只好帮廖桥生穿衣服,虽说不理他,穿衣服还是很配合的。
穿完后他牵着廖桥生的手走到画布前,“怎么样?我画得是不是很美?”
廖桥生看到画的那一瞬间,眉眼一动,画中的他明明只有一个侧脸,却让看画的人留下很多遐想的空间,肌肉线条也被夏云谦处理的很好,确实可以称得上艺术品。
他捏起夏云谦的下巴,“画好看还是人好看?”
夏云谦抱着廖桥生,肆意一笑,“当然是你好看。”
廖桥生低头亲吻夏云谦,夏云谦后退坐到高脚凳上回应着,忽然,他好像听见楼下有人在说话。
“桥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廖桥生说完正要继续吻。
“不对,楼下有人说话,你在这待着,我出去看看。”
楼下确实有人在说话,是蕙姨,正在打电话,比他离开时老了些许,唯一不变的是一脸慈爱。
“蕙姨!”夏云谦看清人后,一直等蕙姨打完电话,才哒哒哒地跑下楼。
“小谦!”
两人拥抱在一起,这位照顾他十几年的阿姨就像他的亲人一样,彼此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太太先生回来了吗?”
“他们没回,就我一个,我也是刚到,过来处理点事,住一晚,明天一早的飞机。”
“吃了没?没吃我给你弄一点。”
“蕙姨,别忙活啦,我吃过了。”
“瘦了,长高了,也变帅了。”蕙姨伸出一只饱经沧桑又布满皱纹的手,摸上夏云谦的脸,“要不是今天我临时回来拿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是啊,宁州这几年变化可真大,倒是这房子没变,被您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