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桦!”
“嗯。”
“抱抱我。”
“再见了,小蜉蝣。”
“你要去哪!”
“小蜉蝣,你还记得那个梦吗?”
“我记得。”
“我爱你。傅柚梦。”
食指触碰不到梦境的一隅一角,孤零零的沉入淹没。
“严……”
“嘿呦,终于醒了?”耳畔传来陌生的低语声,听起来年龄很大了,还在与另一个声音沟通着什么。
“殷医生,这个……”
“只是昏迷,但是……记忆……”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声音的来源情绪暴躁咆哮着,震得床上的人头晕。
“你还狡辩,你要说就警察说去吧…”那人语气平和,混着年迈声长的混音,叹了一口气。
“唔……”
“醒了?”
那个情绪失控的男人也随着老人的视角看过来,眼眶是红的,脸也是。
老人将输液管对另一头调整了一下,看了又看。
傅柚梦只觉得眼皮很重,看了四周一眼又倒下了,只是他的脑子里还混杂了许多声音。
过去的几天依旧如此,睡觉,起床,吃饭,但从不吃太多,又去睡。反反复复,也没有什么人会关心,也只有这里的临行护士会看他几眼,给他换药的时候还会和他说几句。也总是夸傅柚梦漂亮,精致。
傅柚梦也只好笑笑,不语。
“对了,你是认识严先生的吗?”
傅柚梦愣了许久看着面前的女孩,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我不知道。”
眼神总是会看着窗外出神,护士也习惯了,自己说自己的,感觉只要有人听着就行。
“你不是在晕倒之前说了很多遍他的名字吗?我们就让警察那边去查了,没想到真能查得到有这么一个人,还是一个大帅哥!”
傅柚梦反应迟钝,轻轻点点头。
“但是呢,我们和这个人打了好几通电话硬是没接,不知道是有多忙的事。算了,人家本来就是企业家,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忙一些是正常的。”
护士换好药拍了拍床边的被子,笑嘻嘻地。
“你要是认识,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吗?”
傅柚梦没有吭声,过了会儿才说“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