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表情自然，丝毫没有被打退的挫败感，而是更加深入的追问“没事啊！等你有了，给我就行！”

“可是我没有……手……机。”

“没事！我给你我的，你有了就加我！拜拜！”

最后嬉皮笑脸的出去了，还迎面撞上了护士长，吓了一机灵。

原来护士长也是来看傅柚梦的，他站在床边看着少年虚弱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可能大家对于医生的刻板印象都是慈祥友好，但不一定。张莲就不是。

虽然她平时不太爱笑，但对病人的关心都是在线的。

“你最近觉得怎么样了？”

傅柚梦早就从别人口中认识了她，熟悉的人。

“好点了。”

他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对了，那个……”

“嗯。”

护士长点头，就开始继续说。

“其实我们今天早上就和那位先生打过了电话。”眼神有些飘忽，傅柚梦看着窗外出神。

“但是他又一次都没有接。”

“嗯。”傅柚梦只是机械似的“嗯。”一声。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其实不太想要再知道了，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忘记就忘记了。蜉蝣都是不会记住东西的。

“对了，过几天你就出院了，你准备好了吗？”

没有，他不知道去哪了。海里回不去的了，陆地上也不见得能去哪里。

“准备好了。”突然护士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撒了谎。

“你好。”男声很沉，低声回应着电话。

“什么？”

“哦，不好意思我不认识。……我来看？等我有时间吧，行，就那时候。”

护士长应好，头转向傅柚梦。

“明天有人会来接你。”

嗯？谁？

护士长没多说只让他快点睡，准备一下明天出院。”

“好。”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