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激荡,打在人的身上却是轻柔的,满满的。
傅柚梦沉下去的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身体很轻盈,荡在海浪里,飘忽不定。
海水侵入口腔时是窒息的,难受,浑身难受。记忆也跟着消散,混杂在丰富多彩的海里。
傅柚梦最后想的也只是严桦,想他在干什么,但不敢想他想没想自己。这些日子里他确信了几件事,严桦爱他,但他……
“严桦。”
我也爱你。
终于说出这一句对方很想听的话时,没有泪流满面的场景,只有悲伤的抽泣吧。水里哪里可以供他抽泣,他没有任何作为,只是渐渐躺进了柔软的海窗,睡去。硬币落入水中这次却没响,因为物归原主,人归海洋。
…………
叮。
“一枚硬币。”
“两枚硬币。”
“三枚硬币。”
“……七百三十一枚硬币。”
“还是没有吗,哼……”男人起身从风衣里面拿出烟盒里面最后的一支烟,叼在嘴边,怅惘的看着远处的海平线。从一条条黑线连成一条完整的线时,才收起嘴边的烟火,摇摇晃晃地走向车边。
他真的不要他的玩偶了吗。
严桦你就是一个骗自己的傻子,他压根没有爱过你,更没说过。
“喂,嗯好。”
公司最近还出了不少事,严桦自然也不会呆太久,再次望了海边一眼,就转头朝车子走去。口袋中的一根树枝掉落出来,落在路边上。
“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公司。”
交代完一些事情的助理识时务的挂断电话,继续完成手上的工作。
真是的公司一堆破事还出去,只有这样老板也是没谁了。
“这是在,哪里。”
海水打在浸湿的白衬衫,脑子里面空呼呼的。
“嘶。”海面的风刮着尤其生冷,实在不好受,紧贴着肌肤的湿衬衫更是雪上加霜。颤颤地走到沙滩边,捡起了那一个仅存一点火星的烟头,看了又看。凑近闻了闻。
“好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