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边的灯似乎是开着的,许是严桦开的吧,他也无暇顾及了。毕竟那已经不是家了。
浪花拍打在沙滩上,海水的温度依旧,没有因为冬天而变得寒冷,南海地区不比北极圈地区,更像是春天。
“严桦,这枝树枝也送给你。”独自看着寂寥无人的海平面,朦胧的浓雾罩着这一片蓝天。
这是目前最好的做法了,他也不想让他伤心……只是不合适。
房间里的男人顿坐在地上,紧盯着前面张开的房门,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从敞开的抽屉里拿出一副静静躺在里面的一对手铐,冰冷的触感触及温热的皮肤,严桦只是不断的摸着,手上青筋暴起,垂下的眼睛里布满着红血丝,指尖用力扣着。
他已经不太清醒了,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温存了些傅柚梦的声音很难说,心口有些疼。和以前父亲打妈妈一样,止不住的抽搐。
他用那一双银白色的手铐圈住了自己一边的手,咔嚓,扣上了一角。
小蜉蝣,睡着了,回到大海做梦了。梦见了他,圈住了他,爱上了他……
记忆如潮水涌进傅柚梦的脑海,他舍不得。
脚步微簇,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失力的倒在海水里,直直的坠落下去。是海,是他,真的在吗?
“傅柚梦!”严桦的身影出现在海岸边疯狂的跑向海浪,海浪汹涌的打击着沙滩,却因为到来者温柔了几分,静静地流淌。蹭过来者的脚踝,像是给他递交一封遗书,给了他最后一个拥抱。
“严桦,下辈子我再也不做梦了。”
怕梦见你,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