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医馆。
“李大伯,回去多休息休息,平时别太操劳,药费就先不用给了。”归舟说着,将手中的一包药递给他。
李大伯接过药就要跪下,被归舟一把扶住:“您这是做什么?”
“救命之恩,我却无以为报,实在是……”李大伯羞愧的说不出话来。
归舟笑了笑说:“既然这样,那您每月来一次,给我送封信出去,可好?”
李大伯连忙点头,不住的道谢。
把李大伯送出门去后,他就将医馆的门阖上了。
“出来吧。”归舟并未转过身来,就知道那人已经在后院等了许久了。
并没有动静,他正奇怪,刚一转身,就被压在了门上,那人的唇接着便吻上来。
归舟挣开她,说:“这不行,这离门太……唔!”
他的话没说完,秋上尘就更用力的将他抵在了门上,将他的话全部堵在嘴里。
“就是因为这里离门近啊。”秋上尘的声音在他耳中响起。
这人亲他和传音两不耽误,当真是灵力多的没处使。
“师尊,记住了,这里,离门近。”
归舟不敢再妄动,只能尽力迎合着她,手上用力扶住门栓,生怕有人破门而入。
秋上尘见状,存心想逗他一逗,便施法将那门栓移了一下,吓得归舟忙按住,就这一瞬的慌神,秋上尘便乘虚而入,打乱了归舟的节奏。
“你……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跟……”归舟推开她道。
秋上尘走到方才归舟诊脉的位置坐下,说:“都跟什么?”
“都跟饿狼扑食一样吗?”她笑着问。
归舟走到一侧的桌子旁,倒了杯水,一口一口慢慢的喝,并不理她。
秋上尘倒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仙界的事物处理完了?”归舟放下杯子问道。
“嗯”秋上尘叹了口气说:“那么多事,烦都烦死了。”
归舟淡淡的说:“这是你的职责。”
秋上尘被他气笑了:“对啊,这是我的职责。”
说着,她一道法力将人拉来,揽进怀里,再一看,归舟的腕子已被那法力反扣在背后了。
她贴着归舟的耳朵道:“那你的职责就是,取悦我。”
归舟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了:“你说什么胡话!”
“你那药费,就值每月一封信钱吗?”秋上尘玩弄着他的一缕头发道。
归舟侧头想要避开,却被秋上尘一把拽回来。
反抗无果后,他无奈道:“李大伯是走镖的,家里有好几口人要养活,年纪又大了。平日不舍得花钱治病,那病也不能拖着。他那日正巧晕在医馆门口,我见他伤势颇重,便救下了。”
秋上尘叹了口气,惋惜地说:“某人一副好心肠,都给了旁人,当真是令人寒心啊!”
“对,我当初就是太过好心,将你捡了回去,让辰秋落遭此劫难。”归舟没好气的说。
秋上尘笑了,她一把将人抱起来,不顾那人的挣扎,径直朝屋后走去。
“不是说好了吗?之前的事,不准再提。”
再提,该罚。
到了屋后,她才想起来,这人的屋后,没有房间。
这怕什么,秋上尘眨眼间就造出来了一个。
归舟看着原本就不宽敞的院子,突然出现了一个屋子,一时又惊又气。
自从那日他在宗门祠堂前答应了秋上尘的话后,足足两年时间,他没再见到她。
令他一度以为,秋上尘只会立誓,不会实践。
直到他收到了秋上尘的传讯,说仙界百废待兴,有诸多事宜,暂时抽不开身。
归舟便又回了那间医馆,给人治病行善。
……
仙界自她和令渝相继回归后,便孕育出了新的生灵。
仙族与魔族竟又再次产生!
秋上尘为了不让两族矛盾再生,立下了许多新的规矩,有效杜绝了两族的矛盾。
本来就是两族各退一步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打。
还是之前两族尊主的过失。
令渝不在,她自然就成了暂时的仙界代理人。
这近千年的任务堆积,可是让她再一次体会到了给人打工的不易。
她自认为已经很有效率了,千年事宜,她用了两年就做完了。
难道这还不够有效率吗?
这么着急做完当然是为了守诺,她说过,她要与他不死不休,怎么能少了这两年时间?
日后定要加倍补回来!
看着面前堆成了十座山那么高的折子,秋上尘顿时感觉干劲十足。
经过了两年的艰苦奋战,她终于把那“十座山”整完了。
急急忙忙找到一旁的通行令牌,便跳下了界。
一想到自己那两年的生活,秋上尘二话不说,抱着人就进了屋,将人扔在床上。
归舟痛的闷哼一声,忍不住气道:“这么多次了,你就不能轻点吗?”
秋上尘笑着欺身而上,一边慢条斯理的宽衣解带,一边在他身上游走,惹得归舟不住躲闪。
“这就痛了?师尊之前,不是很能忍吗?”
这话是贴着归舟耳朵说的,炽热的气息弄得他有些痒,脸上不自觉地染了层绯红。
秋上尘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乖顺的归舟,忍不住问道:“师尊,今日怎如此配合?”
归舟满脸通红,羞得将脸偏开,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床单,并不做声。
秋上尘见状却偏要叫他开口,趁他不备……
归舟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弓,脖颈被迫扬起露出白皙的皮肤,又被秋上尘一口咬上。
他吃痛终是叫出了声,秋上尘闻声后,非但没停,手上的动作反而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