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湖:“啊?”
她听得出李免话中的拒绝之意,却不明白为什么只过了一个星期,李免的态度就转变了。
“怎么了,李免?”
李免说:“你爸爸妈妈说的对,跟我这种人混久了没好处,你就算到了潮汐市,也应该把重心放到学校的生活上,尽量少来找我。我也有我的工作要忙,你知道的,我是超市的顶梁柱,每天都忙得脱不开身。”
以赵西湖对李免性格的了解,李免说出这种话,对他来说已经是很重很重的话。
于是赵西湖迟疑地问:“那游戏还一不一起打呢?”
电话这头,李免沉默了一下,思索了一下,没有背弃刚刚成立的峡谷鬼见愁组合:“游戏正常打,不影响。”
这通不太愉快的电话结束后,李免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发呆对他来说,仿佛是一项自我保护的技能,只要大脑放空,什么都不去想,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和痛苦的感受。
凌晨十二点,屋外风声像狼叫一样阴寒诡异,大雨将整座城市颠倒。李免听着厚重的雨声,诡异的风声,发了半小时呆,就这么沉沉睡着了。
潮汐市的南商业区,道路发达,高楼林立,此刻马路上街道上没有行人,偶尔有一两台车子在艰难行驶,路灯,广告牌,写字楼的灯光在雨幕下仿佛上了一层磨砂的效果。
盛阳站在六十层楼的落地玻璃前,静静地看着此夜的霓虹风雨。他第一次站在这么高处,地面上所有的东西变成小小的点,伸出手指,放在玻璃上的光点影子。
他的手指追踪到一个在移动的光点,应该是一辆车子,这个天气,有什么值得在街上奔波的吗?
外面风吹雨打,屋子里温暖惬意,房间里只开了辅灯,浅暖的光影轻轻映在他的侧脸上。
“在看什么呢?”
肖樱洗完澡,披着睡袍懒洋洋从浴室里出来,坐到床上擦头发。
盛阳回过神来,他现在在肖樱的办公室休息区,今晚肖樱准备和他休息休息了。
“从这里看出去好漂亮,像电影里的场景一样。”
他走到肖樱身边,接过那条擦头发的毛巾,给肖樱长到肩胛骨的湿发擦干水珠。
肖樱捏起他的下巴,靠过来吻他的唇瓣,她的吻热切霸道,盛阳没有任何主动的空间,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她主宰。
他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只要肖樱没有虐待的癖好,不会在身体上伤害他,除此以外的他都愿意迎合。
而肖樱从不客气,既然可以亲,那就可以摸,既然可以摸,那做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
房间里顿时被激吻的声音染上一层暧昧的氛围。
休息两次后,正是销魂蚀骨、浓情蜜意时,盛阳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还想要再表现一下,而肖樱虽然明显意犹未尽,却拿起床边的一个金边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然后有模有样掏出一沓文件,盘着腿坐在床边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