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有分寸,不去关注肖总的公事,但是现在他想优先解决一下私事。
于是从肖总身后轻轻抱住她,把她散乱垂在胸口的长发拢到耳后,温顺地把脸贴在肖总背上,小声地说:
“再来一次好不好,和你在一起好像上了天堂。”
肖樱的注意力却在那沓纸上,她翻了一会,终于找到她要的那份,于是把那份东西送到盛阳面前:
“给你。”
盛阳:“啊?”
他一看,顿时无语,这哪是什么合同文件,只是一份打印纸,看起来只经过简单排版,最重要的是,上面打印的内容扫一眼就看出来是很幼稚很低俗的小黄文。
盛阳难以置信:“这是什么?”
肖樱回答说:“给你中场休息时念的,当助兴了。”
对于这个答案,盛阳还算可以接受。他预设过自己的底线,是钢丝球,蜡烛,鞭子那些,其他的都是小清新。
于是盛阳清清嗓子,开始念,刚读了一行字,肖樱纠正他:
“声音太严肃了,你以为是播报新闻吗?就用刚才求欢的那个夹子音,再带点感情。”
盛阳:“……”
行吧,您是甲方。
于是再清清嗓音,调整声道,带上感情,用肖樱要求的声音开始念打印纸上面的字:
“四月十三日,天气小雨。
今天肖樱又把我叫去器材室,又和我做了那样的事情,还问我爽不爽。
我心里很不爽!在学校做这些事情是不对的!
但是我不敢对她说不,只能说好爽。”
肖樱听完发出欢愉的大笑,示意盛阳继续。
盛阳却觉得自己像置身在冰窖里一样,哪哪都发凉。
这份东西,明明是某一个人的日记,这个人和肖樱是年少时的同学、恋人,他的日记里记录的都是和肖樱厮混的青春,而盛阳手里的只是一小部分,他刚刚可看见肖樱柜子里有一大沓这样的东西。
他一点也不想念这些,肖樱让他在温存的间隙念这些文字,让他觉得自己远不如这个日记的主人,他受不了这种挫败——可肖樱是甲方。
盛阳咽下一口气,就把自己当成没有感觉的朗诵机器好了:
“四月十六日,天气小雨。
今天肖樱来家里,我提前买了她提过的柠檬蛋糕招待她,没想到被她想到了那个用途……
在这方面她真是有无穷无尽的创造力。
老实说还是挺爽的。晚上我们一起补作业。”
“四月十八日,天气小雨。
妈妈给我买的内裤有点小,勒得不舒服;
肖樱买的就刚刚好,爱死她了。”
“四月二十一日,天气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