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有一丝丝心不在焉,李免没有选一直玩的辅助,而是选了一个第一次玩的角色——法师甄姬,因为卷毛那个保镖另外玩的两把就是用这个角色赢的;赵西湖则一以贯之用后羿出战。
当然十分钟后,他们两个也一如既往被队友指着名字骂,并被队友赐予组合名:峡谷哼哈二将。
因为兔尾巴名字更有辨识度,队友更爱骂李免,游戏结束前还对李免千叮万嘱:
“兔尾巴甄姬,你别打游戏了行不行。”
“你就不是这块料,为什么要出来害人,啊?我造了什么孽遇见你?”
并且对李免的业余生活做出了热心的指导:
“以后天黑你不许再碰手机了,你就去找条街去站着,有人经过你就去拉拢,万一有富姐点你你就赚钱了,啊,行不行,行不行?不然你还能干点啥?”
李免:“……”
打完游戏之后,李免和赵西湖打了一通长长的电话。
一开始是听赵西湖说,她事无巨细地说着从离开人生有福小超市后的每一天——其实也才过去不到一个星期,但是我们赵西湖小姐就是碎嘴子,爱分享生活。
或许渴望倾诉和被理解是人的一种本能,李免予以充分理解。
他能从赵西湖冗长琐碎的言语中串联出时间线,拼凑成事件,发现重点:
“你被潮汐大学新闻系录取,下周就要来这边念书啊?”
“是的免哥。”
离别即重逢,李免又泪目了。
一方面,他真心为赵西湖感到开心,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并且新闻系听起来和赵西湖爱叭叭的特点非常契合,他为赵西湖的优秀而欣慰;
另一方面,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按他本来的人生轨道发展,他也能考上一个大学,爸爸妈妈看到自己钓到鱼都那么自豪,如果能看到自己大学录取,该会有多骄傲。
这一切,这一切,所有矛盾和痛苦的根源,千丝万缕,归结到一个人的身上——肖樱。
电话那边,赵西湖还在畅想着:
“等我去开学报道以后,我先花点时间习惯一下大学的生活作息,然后就马上去找你呀,李免,到时候周末,晚上什么的,我就去你那边玩咯。”
李免沉默地听着。
他这样不说话听赵西湖一个人说,已经是两个人相处的常态,但这次赵西湖说完了,等了一会,李免却没有发表什么过渡性或者评价性的短句,赵西湖有点奇怪,问:
“免哥,你还在听吗?”
“我在听,你说适应了学校生活后会经常来找我联系。”
李免说,“但是,西湖,你这样有意思吗?你在大学的环境里,可以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交一些有文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