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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炭出现!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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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高桥优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衣服上的灰尘,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镇定些,“主公听闻水柱富冈义勇大人与鳞泷先生为灶门祢豆子作保,言其特殊。主公谨慎,特派在下以医者身份,进行初步的观察与评估,确认其状态,以供决策参考。” 她尽量用炭治郎也能听懂的简单语言解释,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依旧沉睡的祢豆子,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属于“激推”的亮光,但很快被严肃掩盖。

炭治郎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主公”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听到是为了确认祢豆子的状况,而且是那位看起来很厉害的富冈先生和鳞泷师傅都信任的“主公”派来的,警惕心稍减,取而代之的是关切:“祢豆子……她怎么样?您……看出什么了吗?”

高桥优转向炭治郎,对上少年那双清澈又充满担忧的赤瞳,心中微微一动。这就是灶门炭治郎啊,背负着许多却始终温柔的让人想哭的少年……

她收敛心神,认真回答:“初步观察,灶门祢豆子小姐目前处于深度沉眠状态,生命体征极其缓慢但稳定。体表未发现主动攻击性特征或近期伤人的痕迹。其状态……确实与寻常鬼类有很大不同。具体的评估报告,我需要整理后呈交主公。” 她顿了顿,补充道,“请放心,我的职责是客观记录与评估,不会伤害她。”

炭治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又看看她刚才慌乱道歉的样子,心里的戒备又松了一些。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虽然行为有点奇怪(居然在祢豆子旁边睡着了),但似乎没有恶意,而且是来帮忙确认妹妹情况的。

“谢、谢谢你。” 炭治郎真诚地道谢,然后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个……你叫高桥优?是……医生吗?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小?” 他注意到对方的身高和面容似乎并不比自己年长。

(不,兄弟,我设定的优比你大一岁,看着小是因为孩子身体菜)(就爱吃点年下)

高桥优被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卡壳(都说了我们穿越人有自己的年龄系统)呃……“算是……略懂一些医术。主公信任,便派我来了。” 她含糊过去,随即转移话题,看向鳞泷左近次,“鳞泷先生,在下可能需要在此稍作停留,进行更详尽的记录,并等待进一步的指令。不知是否方便?”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西边有空置的小屋,你可暂住。炭治郎,带她去。”

“是!鳞泷师傅!” 炭治郎应道,看向高桥优,露出了一个友善而略带好奇的笑容,“高桥小姐,这边请。你……真的没事吗?刚才好像摔了一下。”

高桥优脸上又是一热,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只是刚睡醒有点迷糊!” 她抱起自己的包袱和记录本,跟上了炭治郎。

初次见面,说不上多么美好,甚至有些乌龙和尴尬。但至少,任务开始了,祢豆子很可爱(内心尖叫),炭治郎……确实是个温柔又敏锐的少年。

高桥优跟在炭治郎身后,看着少年挺拔却仍显单薄的背影……

还是孩子啊。

优的手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高度,虽然忍不住这么想……

鳞泷左近次虽同意高桥优暂留数日,但优知道自己也呆不了多久,如果在身体的下一次评估前不回到蝶屋,估计忍会带着香奈乎一起来抓人。而且主公派她来是进行初步评估,也非长期监视。

因此,在狭雾山的几日,她抓紧一切时间。

白日里,炭治郎要进行严苛的训练。高桥优不敢太过打扰,通常只是安静地坐在不远处能看清训练场的地方,膝盖上摊着记录本,看似在整理关于祢豆子的观察笔记,实际……是在偷偷画祢豆子的睡颜,当然她的余光却不时飘向场中挥汗如雨的少年,嘛,吃饭要配菜,喜欢萝莉也可以看看正太[喂!]

她看到炭治郎进行着枯燥到极致的重复劈砍,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决心。

真羡慕……能挥这么久,虽然我年轻的时候……

优有些幽怨与自己的身体状况:童磨给我出来晒太阳!

优也看到炭治郎在陡峭的山崖上奔跑、跳跃,即使摔倒也立刻爬起,眼神始终明亮。她看到鳞泷左近次设置的各种精巧又危险的陷阱,炭治郎一次次失败,身上添上新伤,却从未露出气馁的神色,只是更加专注地观察、思考、尝试。

真是……惊人的韧性和纯粹。高桥优在心里默默评价。这和她印象中那个永远不放弃的长男形象逐渐重合。她偶尔会在炭治郎短暂休息、大口喝水时,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布巾,或者把自己带的、蝶屋女孩们塞给她的、味道相对不错的点心分他一点。

“谢谢!” 炭治郎总是接过,笑得毫无阴霾,赤红的眼眸在汗水和阳光下亮晶晶的。他会好奇地问:“高桥小姐不用训练吗?你看上去……也是会用刀的样子?” 他注意到她腰间的残刃和偶尔流露出的、观察他动作时的专注眼神。

“我?我的训练……不太一样。”

高桥优含糊道,似乎不太想承认自己身体不好,“我的身体需要更温和的方式。” 嘛,这不算谎话。她确实在以自己的方式“训练”——观察、分析、记录,也在默默调整呼吸,感受这片山林间纯净的空气与自身雷之呼吸的微弱共鸣……虽然她也想要挥刀,但她目前过于软绵绵的姿态会有些好笑,虽然这里不会有人嘲笑她,但要解释很得太麻烦了,优决定就当休息一阵吧。

更多深入的交流,发生在训练间隙或傍晚。当炭治郎结束一天的修行,匆匆清洗后,第一件事总是跑去查看祢豆子。高桥优也会“恰好”在那附近,于是两人便自然而然地围绕着沉睡的祢豆子聊起来。

炭治郎很乐意分享关于妹妹的事,哪怕只是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他会指着祢豆子发梢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小弯曲,说那是她以前编辫子时留下的习惯;会说起她睡觉时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起脚趾;会回忆她以前多么喜欢阳光,笑起来多么温暖;也会担忧地询问高桥优,从医者角度看,祢豆子这样一直沉睡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高桥优总是听得很认真,适时给出一些基于观察的、谨慎乐观的分析:“沉睡或许是她身体适应变化、保存能量的一种方式。目前看来状态稳定,是好迹象。” 她也会分享一些自己“出诊”时遇到的、关于伤口愈合或身体自我调节的案例,用炭治郎能理解的方式,稍稍缓解他的焦虑。

他们聊得最多的是祢豆子的“小事”。炭治郎说起妹妹很小曾经偷偷把他的破衣服补好,针脚歪歪扭扭却让他感动了好久;说起她最喜欢的野花是哪种,春天会采来编成小小的花环;说起她做饭时总喜欢多放一点糖,因为觉得那样大家会开心……

高桥优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下几句关键词,眼神柔软。这些鲜活的细节,让她眼中的祢豆子不再仅仅是“特殊案例”或“剧情角色”,而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温柔可爱的女孩。她偶尔也会说起自己在蝶屋照顾过的年幼孩子,说起她们那些天真又惹人发笑的小习惯,炭治郎总是听得津津有味,赤瞳里充满了对平凡温暖的向往。

一来二去,两人虽谈不上深交,却也有了几分同龄人之间自然而生的熟稔与信任。炭治郎觉得这位主公派来的“医生”虽然有时看起来有点严肃,还有点爱记笔记,但人很和气,懂得很多,而且是真的关心祢豆子(他看得出来她看祢豆子时眼神里的专注与柔和)。高桥优则觉得炭治郎确实如印象中那般纯粹、坚韧,且对妹妹的爱护之心真挚动人,让人不由得想为他做点什么。

停留的第三日傍晚,隐的队员悄然传来消息,蝶屋有信至,且委婉提醒高桥优该回了。

高桥优知道时间到了。她向鳞泷左近次郑重道谢并告辞,将一份整理好的、关于祢豆子初步观察的非技术性摘要交给了炭治郎(更详细的报告她会直接呈交主公),并叮嘱了一些日常照料可以注意的细节。

炭治郎有些不舍,但还是认真道谢,承诺会照顾好妹妹,并期待有一天祢豆子能醒来,亲自向她道谢。

离开前,高桥优说自己想再去看看祢豆子,做最后一次简单的检查。炭治郎不疑有他,继续去完成鳞泷师傅布置的晚间课业。

昏暗的小屋里,祢豆子依旧沉睡着,呼吸轻浅。

高桥优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最后一次用目光细细描摹女孩安静的睡颜。然后,她做了一件从见到祢豆子第一眼就想做、却一直克制着的事。

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沉睡的祢豆子连同被褥一起,小心翼翼地、拥抱入怀。

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

她把脸颊轻轻贴在祢豆子冰凉的、带着淡淡阳光气息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没有言语,只有安静的拥抱。拥抱这个承受了不幸却依旧保持着善良本心的女孩,也拥抱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想要守护这份美好的心情。

要快点好起来啊,祢豆子。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门外隐约传来炭治郎结束课业的脚步声,高桥优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快速整理了一下祢豆子的被角,确保一切如常,然后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恬静的睡颜,转身悄然离开了小屋。

走到院中,炭治郎正好回来。“高桥小姐,要走了吗?”

“嗯。” 高桥优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炭治郎,加油训练。祢豆子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她顿了顿,又说,“有机会的话,我或许还会再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 炭治郎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路上小心!高桥小姐也要保重身体!”

高桥优笑了笑,挥挥手,跟着等候在外的隐队员,踏上了返回的路。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山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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