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殿下回来了,奴才瞧着,拖家带口的,应该是不回去了。”
牛牛屁滚尿流的冲到蓝玉殿里,迫不及待的跟自己王爷吩咐这个好消息。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
辰宴放下兵书,大步流星的要出了殿,谁知刚跨出一步,就被侍卫拔剑威胁。
“王爷,您是要违背陛下的命令?”
宫中的侍卫,忠心的自然只有皇帝,哪怕面对这个屡战屡胜的王爷,也丝毫不卑躬屈膝。
辰宴知道此刻不似军营中,颇为懂规矩的后退半步,关上了殿门。
“王爷?”牛牛不安的发声,总觉得自己家王爷没憋好事。
辰宴往牛牛那里瞧了眼,抬脚信步走去勾住他的腰带,声音轻佻:“牛牛,你可要安静些。”
牛牛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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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瑞殿内。
“殿下,其他没到的东西晚些时间婢女们会送过来,奴婢先收拾好您的寝宫。”
翠竹操心的从包裹里掏出物件摆放起来。
辰辛却像是失了魂的,翠竹问一句他回答一句,翠竹保持安静的时候,自己就坐在床边发呆。
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昨晚上的请求上。
“父皇,秋狝那日,不若咱们共乘一骑?”
难怪父皇没有答应,毕竟辰宴回来了,他怕是想要跟辰宴一块。
想得美。
辰辛越想越难过,仰头往后倒,很久才无地自容般的长啊一声,烦躁的道:“翠竹啊,孤想离开东宫。”
寻个没人的好地方,偶尔听听父皇的消息,再听百姓们夸父皇治下有方,谈一谈他和先太子的情谊。
此番话可吓得翠竹匆忙跪下;“殿下,不可胡言啊。”
辰辛将自己埋在枕头里,死活不肯透气:“罢了,你先出去让孤先缓一缓。”
翠竹躬身褪去。
四周一片寂静,视野暗沉,耳边忽的传来打开房门的声音。
此刻不会有外贼,因为他还没有沦落到彻底失去宠爱的时候,此次是他先断开联系的。
“殿下?”
耳边声音低沉轻缓。
“孤不是说了不许打扰孤吗?”
辰辛有气无力,攥紧被子的手都软了下来。
“那让臣弟安静陪在殿下身边可好?”辰宴探着身子瞧辰辛的要藏起来的脸,笑的双眸都丢了煞气。
臣弟?
辰辛原本是趴着的动作,闻言腰腹伸展,脑袋直接抬起来望着声音来源处,当即对上一双死鱼眼,吓得身体往里面滚,声音都拔高了。
“你怎么进来的。”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活着的时候,在这个王八蛋面前这么没形象。
“自然是走进来的。”辰宴脱了侍从的衣服,屈膝往床榻里膝行,身躯如猛兽候猎物时隐忍:“殿下,您别怕我。”
辰辛当然不怕,身体越来越靠近木墙,他伸出手指着辰宴:“站住,孤有话问你。”
“父皇罚了你禁足,你敢偷跑?”
“您疼我。”辰宴立刻接话,牵住辰辛攥紧的手放在脸上蹭:“别告诉皇帝好不好?”
故作讨好。
辰辛惊呆了。
手上的触感并非作假,眼前人眯眼享受的模样也不刻意,难道上天开了眼,让辰宴有求于他?
“咳咳。”辰辛全身上下都控制不住颤栗,膝下不受控制的往他胸口踹,辰宴当机立断握住那只玉足,冰凉的触感传递,后者心疼的将脚放在怀中充当起汤婆子。
“放肆,你擅闯孤的宫殿,孤要找人拿你。”辰辛使劲把脚抽回,一时失了控制踹上了辰宴的下巴,辰宴倒吸一口凉气,冷气弥漫里,一股热意蒸腾。
辰宴眉眼一跳,神情回味。
辰辛被恶心到了,收了脚就往怀中抱着,还不忘没好气的唾弃:“赶紧滚,不然孤真的找人拿你。”
“殿下,”辰宴唇角咧笑,当做没听见刚才的话,绕过辰辛的脚踝往边边角落里爬过去,眼中带着渴望:“宴儿从来没有与您同床共枕过,昨夜同皇帝说的那些话也全都是违心之言,只是希望你能多注意到宴儿。”
“孤厌恶你。”辰辛的情绪早已跌落谷底,偏生被辰宴闹了一遭,有气无力的环住自己,态度纵了起来:“别试图讨好孤,孤与你势不两立。”
一双手携着暖意将他的修长骨指包裹住,“可是因为宴儿故意与祖父交好,让您误会了。”
辰宴寻得了机会便得寸进尺,五指深入指缝,趁着殿下的手如小猫爪开花,立刻攥紧,眼中划过隐忍:“殿下,这都是权宜之计,这江山将来会是您的,而我会在您的身边为您周旋护您江山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