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的场面,他想象过无数次。
如今终于要成真了。
奶奶给他比了一个手势,欣慰道:“不怯场,挺好的,当初你爷爷和我结婚,见面十分钟,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宁炀为爷爷讲道理,“他的性格内敛理智,不善表达。”
奶奶笑笑,“不紧张就好。”
奶奶搂着十五说了一会儿话,随后便离开了,她要带十五出去散散步。
这时,危岭走出浴室,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
看见他的身影,宁炀笑道:“马上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嗯。”危岭坐在他的身边,擦着头发上的水滴,似乎有些忧愁,“我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和我妈妈说。”
他想了半个月,毫无头绪。
危垣比他大,如果他率先结婚了,妈妈肯定会把矛头指向危垣。
从此以后,只要危垣出现,妈妈就会为她安排无休止的相亲。
所以,他希望不要刺激到妈妈。
宁炀摸摸他的头,将他揽进怀里,摸到一手冰凉,“我都说了,交给我,你不用担心的。”
“我没有担心你,我担心我妈妈。”危岭说道,“我怕她会过于激动,搞砸婚礼现场。”
宁炀亲亲他的额头,“不会的,那可是你的婚礼。”
关于妈妈,宁炀已经和她聊过了。
虽然老人家有些抗拒,甚至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但在宁炀的游说下,妈妈勉勉强强地同意了,答应宁炀,她会出席婚礼,保证不会过于激动。
还挺省心的。
宁炀抱着危岭,越抱越紧。
原先有些冰冷的身体,被他渐渐捂热,光是抱着都好幸福。
宁炀将危岭推倒在床,伏在他的肩颈里,轻轻笑道,“我们马上就是合法婚姻了。”
危岭摸着宁炀的后脑,笑道:“嗯,我们得偿所愿。”
“是的,我得偿所愿。”宁炀掀开衣服的下摆,坐在危岭的腰腹上,露出半截大腿,肤色晃眼,带着某种暗示。
宁炀弯腰看着危岭,捧着他的脸,笑容真切,“只要想起把你骗到了手,我就觉得开心。”
危岭并不认可他的说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宁炀吻着危岭的嘴唇,“我舍不得打你。”
危岭揽着宁炀的腰,右手探进宁炀的衣服下摆里,一手光滑,顺畅无阻。
危岭拍拍宁炀的手,“睡觉吧。”
“好。”宁炀亲吻着他的锁骨,“做完再睡。”
危岭轻笑,“好啊,我听你的。”
距离婚礼还有四十八小时。
人影交叠摇晃,浓情蜜意,唇齿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