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琛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这是顾念这段时间对他说过字最多的话了,却是要赶他走。那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念和喜悦瞬间消失殆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哥...你为什么要逼我做一个坏人。”
顾念困惑地看向他,沈时琛已经欺身向前,一手拽过顾念的领带,一手托住顾念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下去。
这个吻强势霸道,两人的牙齿甚至磕在了一起。顾念眸色倏紧,满脸错愕。他伸手去推沈时琛,可沈时琛的手就跟铁链一样死死箍着他脑袋。
顾念心一狠,对着沈时琛的嘴角就一口咬下去。这一口可比上次狠,沈时琛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但顾念显然还没意识到,有些人,不怕死、不怕痛,俗称“死猪不怕开水烫”。沈时琛硬是忍着疼,也要继续啃他嘴巴子。
良久,沈时琛才松开他,两人都气喘吁吁。顾念一个抬手,停在半空中。
沈时琛勾了勾嘴角,用大拇指腹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嗯?哥,你还想打我?”
顾念心颤抖着,手也颤抖着,最终,那抬起的手变成了指着对方的手势。
“你...你...”顾念指着沈时琛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什么,气得一甩手,转身走了。
顾念气鼓鼓地在前面走着,沈时琛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所有人,开会。”顾念板着脸对员工说道。
大家抬起头,看着自家老板一脸“谁惹我谁死”的表情,面面相觑,麻利地赶紧收拾好东西,生怕耽误一秒被顾念迁怒。
沈时琛跟到会议室门口,后脚刚准备踏入房门,被顾念一瞪,又默默地收回了前脚。他就那样站在边上,双手环抱胸前,活像个被老师罚站的“不良学生”...
员工们陆陆续续进会议室,有些人不好意思看沈时琛,有些人比较大胆,眼神一瞥,或者直接转头打量沈时琛,心里都有不少猜测。
会议期间,顾念明显感觉大家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被盯得发毛,想发火又觉得对员工发这种“无名火”太不厚道。
他不自然地舔了舔嘴角,一股铁锈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开,原来如此...
沈、时、琛!
顾念只能以严肃的外表掩饰内心的慌乱:“我脸上有文件吗?都看着我干什么?”
“李明瑞,来,坐到第一排,那么想看我让你看个够。”
被点名的年轻人头皮一麻,同手同脚地挪到了前排空位,坐得笔直又僵硬...
“方立,汇报下这个月授课情况。”
“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说话啊。”
顾念越是严厉,下面的人越是战战兢兢,一个会议开的那是犹如刀尖舔血般...
终于结束会议,回到工位的员工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有没有看到,顾老师的嘴角...有血迹啊。”
“看到了!看到了!太刺激了!”
“办公室恋情?是谁?”
“还能是谁,站门口那位呗。”
“我靠...老板是gay?”
“不可能啊,我以为他们只是兄弟...”
“你们这些直男懂什么?我早就觉得他们两个不对劲了。什么兄弟、室友、网友,都是情趣罢了。”
“姐妹!我懂你!难怪沈老师总是用那种拉丝儿 ~ 的眼神看着老板。”
“可是顾老师不是刚和舒心分手吗?”
“依我看,舒心只是应付外界和家里的幌子吧,沈老师才是真爱。”
“有道理。难怪沈老师一有空就往这钻,跟回自己家似的。”
顾念快步回到办公室,反手就想关上门,沈时琛早就预料到他会做什么,长腿一伸,直接用鞋卡住了门缝,手撑在门框上。
“滚出去。”顾念压低了声音。
沈时琛怎么可能退出去,他用力往前推,直接将身子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