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好喜欢你。”

？虞漾诧异不解，看向贺炯宜。

“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贺炯宜解释。

虞漾微笑地看着她，温柔地逗她：“来，仔细说说喜欢老师什么？”

小姑娘活泼羞涩，已经五年级了，表达很清楚，她说：“我喜欢老师，因为你很漂亮。”

“还有，我希望我以后能像老师一样，独立勇敢善良，能成为一个漂亮的语文老师。每天看见学生都会笑……你是我的榜样。”她羞涩地笑着，眉眼弯弯好比溪流。

“我也喜欢，我喜欢老师说话的声音。”

“我喜欢你穿裙子笑的时候。”

“对对对，老师讲故事的时候也是。”

……

支教队友听着一起笑了，纷纷表示自己要吃醋了，于是大家又收获了各自的彩虹夸夸，虞漾的眼眶渐渐湿润。

这个表白啊，没有逻辑，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也毫无修饰，可虞漾就是幼稚地想哭。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她有这么多的优点。

“小黄太厉害了，你们虞老师被感动哭了。”白黎打趣道，把纸巾递给她。

小朋友们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一个小脑袋凑过去，劝着她别哭。

虞漾的眼泪却好似断了弦的珍珠，止不住往下坠，他们那么美好，她什么也无法改变，心中的负面情绪发酵膨胀。

贺炯宜带着笑意的声音朗声传来：“虞老师，她今天喝米酒，有点醉了，羞羞脸，我带虞老师先回去休息，小朋友们继续玩。”

小朋友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家阿爹喝醉时的模样，虞漾被贺炯宜拉着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奔跑中，冷风拂面吹，夜晚湿冷的汽水让虞漾的情绪渐渐平复。他们没有回住所，而是打着手电筒在村中漫步。虞漾擦着哭红了眼，回过神来感觉丢人万分，矫情死了。

安静下来，贺炯宜找到一块高的青石板，拂净坐了下来，控制着手电筒的灯，一开一合照向虞漾的方向。

她不适地用手遮住眼睛，恼斥：“贺炯宜别闹。”

“你听到他们刚刚议论我什么了吗？”

“什么？”

“小三。”贺炯宜从齿缝里溢出这两个字，好像极其屈辱。

虞漾扑哧一声笑了。

“你说我是不是小三？”

笑着分了神，虞漾没看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她能想象到他的脸得有多黑，还是想笑。

贺炯宜刚想有什么动作，他们身后房子里的人突然打开了窗户，看着他们。

两个人一下子像两只呆头鹅，齐齐起立，看着被吵醒的大叔，不知所措。虞漾率先干笑着和屋里人打招呼，道歉，拉着震惊的贺炯宜后退，再后退，接着扭头跑。

跑了一段路，跑累了停下来。

虞漾且走且笑，并感叹：“太尴尬了。”

除了远处的歌声回应，四下沉寂。

虞漾回想道：“你刚刚关没关手电筒。”又问，“要是没关手电筒，大叔明天会不会认出你。”

后复不禁脑补说：“最后全村庄的人都知道你是小三，还在问我……”说不下去了，又是几声“哈哈哈哈哈”

那种笑声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肩膀也随之抖动，心情自是好极了。

虞漾第一次具象地在人脸上看到了尴尬到无地自容，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试着安慰几句，依旧忍不住笑。贺炯宜用手扯住了她的脸颊，惩罚似的往两边扯，制止了她的笑。

声音是没了，可她眼底盛着的盈盈笑意。狐狸眼一笑，媚眼便如丝，未着粉黛的脸颊，柔和的五官，细腻莹白的皮肤，一如新月般动人心魄。

见她乐成那样，贺炯宜也无奈地气笑了。

“那怎么办，你又不给名分。”贺炯宜轻轻摇摇头。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行，你说。”

“说你别笑我。”

“不笑。”

“也别生气。”

他点点头。

“好，那我问了。”

“问了。”

……

“你和辛宝儿是真的吗？你……会选我吗？”她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