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风吹就会倒。”
无聊,虞漾不想和他聊了,想赶紧回宿舍换个衣服。
贺炯宜站在阳台门口,长腿舒展,拦着。
“干嘛?”
“你有没有……想我?”
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又浅浅地用金色的油画笔描摹他的棱角,琥珀色的瞳仁,绯红的嘴唇微扬,微翘的长睫,长手长脚,站得舒展而顽劣,是有几分姿色。
“我们分手了。”她提醒。
“我没答应。”
“不是很想。”她否认。
“那就是想了。”此人是相当的厚脸皮。
还可以这样理解,虞漾咂舌,要不是顶着这张脸,真是油腻发言,又见他的嘴唇又上扬了几分。
“笑得。”默了一瞬,她指了指,评价道:“有点娘。”
听到这句话,贺炯宜腿收了起来,站定走到永远跟前。两个人还是有一定身高差的,贺炯宜要微微低头才能看清虞漾。
他身体前倾,慢慢吐字:“不是说,我这张脸最喜欢嘴唇吗?”
两个人离得比较近,介于多次经验,虞漾后退了一步,正色道:“你记错了。”又贺炯宜的擦肩而过,往宿舍走:“我有事,先走了。”
“浴室在哪。”贺炯宜在她身后喊问,“我坐了一天的车。”
“直走右手边。”虞漾转进了寝室。
上楼,寝室内,学姐正在书桌那边飞快地敲字,其余的室友围在她身边,正在品尝当地的米酒,喝的同时,不停的地在纸张上记录着什么。
看到虞漾进来了,白黎招手让她过去。
“写什么啊?”
“米酒的测评,想有没有合适的文案之类的。”
虞漾把手上的衣服往旁边一放,随意坐了下来,也喝了一杯米酒,芳香扑鼻,冰冰凉凉,爽口顺滑,甜而不腻。
“你感觉,我们这个广告文案怎么样?”
广告文案已经有几版改稿了,虞漾翻着看了看,中肯评价道:“我觉的,我们可以突出米酒的味道的同时,突出一下这里的生态环境……”
“对哦,这里的糯米和水源很好。”白黎突然被点亮。
她细细喝了口米酒,想着再补充一些什么东西,旁边的电话闪烁不停。身旁的同学指向虞漾手机,她接通了电话。
对方没有声音,虞漾从耳朵旁拿下,看了一眼人名。
贺炯宜?
“你现在能出来吗?”
她转身离开宿舍往外走,到了公共堂厅,才出声:“什么事?”
对面:“洗一半没有热水。”
虞漾“呀”了一声,猜想:“应该是储水桶里的水用完了,我去看看。”
果然是储水桶没有水了,可能昨天大家洗完澡忘记,可就算上了水,一时半会也烧不暖。
虞漾斟酌了下还是问了句:“你洗到哪一步了?”好给他参考意见。
对面幽幽道:“全身是泡泡。”
诶,那确实难搞。大冷天的,也用不了冷水,等会水烧好也冷,两难。
思考了一下,她尝试地问了句:“要不我给你用热水壶去烧个水吧。应该很快,你稍稍冲一下。”
贺炯宜低低地应了一声。
“小虞,烧水啊。”路过的村支书,问了一嘴。
“是,书记,天冷。”
村支书,拿完文件,瞥到了浴室的灯,又说了句:“洗澡啊,昨天大伙不是洗了吗?记得抽水……”
“新来的队员,贺炯宜。”
“老杨,快点,车要走咯。”楼下人喊道,村支书终止了话题,匆忙下了楼。
耳机里传来贺炯宜的声音,虞漾没听清说什么,又问了一遍。
“我说,你之前洗澡也这样吗?。”
“偶尔一两次。”
“来,水烧好了,我放门口,先走了。”虞漾把水搁下,又回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