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笔买卖,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宴总您的生意谁会不感兴趣,您能想到我那是我的荣幸,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没来得及请您吃个饭,这样!我请客,时间地点您定,赏脸给我一个请您吃饭的机会。”
“行。”宴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季驰风的手,把他手上有几个螺纹都数清楚了,“那就今晚吧,方便吗?”
“方便,当然方便!”
宴臣感觉手被捏了下,淡笑着补充:“我还要带一个人。”
“没问题!您选好地方发给我,我立马订座位,咱们晚上边吃边聊。”
宴臣不用看都知道,季驰风的醋坛子打翻了,空气里到处都是酸醋的味道。
“吃醋了?”
季驰风没有含糊,当即就承认了:“他是谁?怎么和你这么亲密?”
不知道是怎么听出“亲密”的,宴臣耐心极好地解释道:“狗仔,上次和余越的绯闻就是他帮我传的,这次的事情找他帮忙,事半功倍。”
“他喜欢你?怎么对你这么殷勤。”
“他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我喜欢谁你应该很清楚。”
宴臣看着季驰风,眼里的红心都快飞季驰风脸上了,不知道又是刺激到他的哪一根神经,把宴臣压在床上亲了好久,差点喘不上来气。
脸颊染了一层绯红,比夕阳时的天空还要漂亮。
两人穿着低调,都戴着口罩,从宴臣车库里选了一辆库里南出门。
和他们的穿着完全是两种极端。
季驰风负责开车,宴臣负责在旁边吃巧克力。
包装纸撕了一张又一张,实在闲得无聊,就用黑金色的包装纸叠千纸鹤玩。
叠好后,一小排整整齐齐地放在中控台上,实在非常有艺术气息。
没有固定,千纸鹤就会随着车辆的动作晃动身体。
如果换成人大概早就晕车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宴臣把没有叠完的包装纸整整齐齐放好才下车。
两人并肩走进华洲订的包间。
这家饭店的消费水平不算高,华洲的钱包并不会有压力。
宴臣刚一坐下,对方就凑过来给他倒茶,身上穿着并不贴身的正装,应该是临时换的。
他不动声色打量了季驰风一眼。
看来最近圈子里都在传的事情也并非空穴来风。
近期有传言,宴家太子爷打算夺皇位,还把侄子的未婚夫纳入后宫了,传得有声有色的,但就是没人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他本来以为是空穴来风,现在看来,倒是也未必。
“季驰风,你认识。”宴臣大大方方地介绍道,“我们之间的事,想必也不用我再和你说明了吧,你们听到的八卦版本应该有趣得多。”
华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尴尬笑着说:“宴总您真会开玩笑。”
“我就直说了。”宴臣懒得和他打太极,“这次来是想送你一个独家新闻,不知道你敢不敢合作?”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没有我不敢做的新闻。”
有了华洲这句话,宴臣很放心,他点点头说:“关于季海,他的身体出了点问题。”
这可是大新闻。
就算民众对季海的关注度不高,但只要爆出来,对得森木材肯定会有影响,连带地,各大木材厂商,海市少说60%的木材生意都会受到影响。
“您的意思是,他身体上的毛病是不能逆转的?”宴臣没回答,华洲已经看到了答案,他回避了宴臣的目光,暗自思量着这件事背后的利益值不值得冒险,“这种事要有铁证才行,不然掀不起多大的水花来,恐怕还会引火烧身。”
宴臣轻笑一声:“当然是100%真实,就像你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不要先听听我给出的报酬?”
“好。”
宴臣抬手比了比:“五千万,如何?”
五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华洲做狗仔多年,就算是一线明星都不敢拿出这么高的价格来买他手里的新闻。
他不由地看向季驰风,好奇这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让宴臣三番两次这么大手笔。
当初太子爷豪掷千金,买下碧海明珠号的初航为给一个人过生日的传闻,现在都还有声有色地演变成第二十八个版本。
他已经确定,当年的对象就是季驰风了。
华洲咽了咽口水,收起自己的局促,心一横:“行!这笔买卖我做,但是您得给我一颗定心丸。”
如果不能确认季海重病,到时候新闻爆出来,他也没办法在圈子里混了,说不定还会被对方反过来倒打一耙。
宴臣使了个眼神,季驰风把手机递到华洲面前。
他声音平稳,几乎听不到任何情绪,说着一件和自己息息相关的大事:“我亲自拍的,这下放心了吗?”
宴家的医院在海市有头有脸,纸张非常特别,有专门的防伪,用紫外线扫一下右下角就能看到一个太阳的标志。
报告不可能被伪造。
“我知道了,我们聊聊细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