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湾别墅。
S级Omega的信息素非常浓郁,家里处处都弥漫着一股冷冽的化雪气味,清新味道撞进鼻腔里,带着一股专属于冬日冷空气的寒。
灼热的呼吸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但滚烫的心脏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沙发上的白色毛衣和黑色高领针织衫被主人遗忘在角落。
偌大的卧室里,荡漾着细碎的声音。
宴臣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
灰白色的烟雾不断上窜,混合着他的信息素味道,在房间里组合出专属于宴臣的气味。
小狗是一种对味道格外敏感的动物,总是喜欢用鼻子在他脖子附近轻嗅。
这里的信息素味道最是浓烈,很容易就能让一个人醉倒在温柔乡中。
宴臣被蹭得脖子发痒,红着眼睛看季驰风:“痒。”
季驰风的头发扫在脖子附近,他抬头,乖巧地看着宴臣,粲然一笑。
“阿臣好漂亮。”
宴臣听过的情话数不胜数,但唯独会在这一刻,感到害羞。
他脸颊发红,转开头不愿意看季驰风。
但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惹怒了正在享用美食的小狗。
他张开嘴,在宴臣耳根轻咬,非逼着他转过了脑袋。
“宝贝,你的信息素好甜。”
宴臣舔了下嘴唇,苍白的唇色和淡粉的舌尖相互辉映着,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Breeze。”他抚摸着季驰风的脸颊,气息没有了之前的平稳。
这是第一波发情潮来之前发出的预警,成了凉风习习的秋日中,悦耳的伴奏曲。
身上斑驳的痕迹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就吸引了目光。
恍惚之间,季驰风的唇瓣贴了过来。
滚烫的舌尖按照节奏在唇瓣上游走。
轻轻松松就撬开了他的牙齿。
带着薄茧的手指为了防止他乱动,捏住了他的下巴。
另一只就没这么温柔了。
“额~”宴臣被吻得差点喘不上气来,季驰风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两人额头相贴,发丝也懂事地缠绕在一起,裹着不知道是谁的汗液。
“宝贝儿,呼吸。”季驰风低喘着说了句,“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了?”
宴臣半闭着眼皮,双手搭在季驰风脖子上,被硌着的脚用力往下踩了踩,惹得季驰风哼哼了一声。
眼神浑浊。
“没办法,太久没和你接吻了,忘得差不多了。”
宴臣挑了下眉,动了动被烫到发红的脚掌心。
脚趾下意识就蜷缩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稀释,嘴里的烟味几近于无,他咂了下嘴,眼神迷离地回味起刚刚的吻,只觉得嘴巴里很淡。
想吃点什么。
下意识就去抓床头柜上的巧克力。
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宴臣抬眸看他。
“别吃巧克力了。”
季驰风的语气很黏,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撒娇,让宴臣有些怀念,心中一软,说了句“好”。
下一秒,季驰风的唇再次贴了过来。
比刚刚更加猛烈,狂风暴雨般把宴臣包裹其中,无法逃脱。
他像是身处在台风中心,却完全不觉得害怕。
淡淡的烟草味道在两人唇齿之间游走,不知道被谁吞进了肚子里。
“可以了。”宴臣抬起手,看着自己指尖上的水,有一瞬间的晃神。
季驰风不是懂得客气的绅士,他是在泥潭中挣扎成长起来的孤风野草。
从来不会在宴臣的发情期客气地享用。
宴臣闷哼一声,咬着嘴唇看他,再次戳中了他的兴奋点。
冰凉的手指上被汗水浸湿变得更加冷,手覆盖在季驰风的脸颊。
他温柔地说:“Breeze,别着急,我是你的。”
季驰风的眼睛里这才恢复了片刻清明。
他又笑着说:“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我能受得了你了吧?”
普通Omega大概会在几分钟前就昏死过去了。
想到这里,宴臣忽然有种非常得意的畅快。
这段时间以来,心中那些黑色灰尘一样的脏污,消失无踪。
“当然。”季驰风俯下身,在宴臣的耳边低声呢喃,“除了我,也没人能满足你了。”
上挑的眉毛足以说明宴臣此时心情不错。
他轻轻按压着季驰风腺体上的牙印,磨着有些发痒的犬齿。
最后是季驰风抓住了他乱动的手,放在干涩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已经标记过了,我是你的。”
“Breeze,我爱你。”
“我也是。”
凌晨,月亮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