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从洁终于安静了下来,他双手环抱自己,神色茫然无所依,愣愣地瞧着游央,“所以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吗?”
那声音逐渐变大,“所以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吗?”演变为了震天的声响,“所以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吗?”
他“蹭”地站起身,指着游央道:“是你给我希望的!是你给我希望的!为什么又那么地残忍,让你再给我颗仙丹你都不给,就再给一颗你都不给!”他说着仇恨的双眼泛起泪来。
游央正色道:“师兄,助你飞升的仙丹,我修炼多年才得以练得一颗,且一味地靠仙丹增功,内修跟不上,容易反伤仙体,不利于长远的修炼。”虽游央说得隐晦,但邵从洁还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功力太差连仙丹的好处也受不住。
“所以你什么都是对的,错的都是别人是吗?你永远都是大善人是吗?那你这么善良为何还要报仇?”
“济幼说得没错,你永远自以为是!永远装无辜!永远虚情假意!真让人恶心!”
“我后悔在浅川时处处照顾你,是我当时眼瞎!你根本就不配!你不配!”
……
游央听着他连珠炮似地攻击,严肃的颜色终于变了副模样,轻笑道:“是吗?那我问你,你只消答是或不是。”
“是谁规定善人不能报仇?”
“当初接受仙丹的交易是我逼你的吗?”
“你飞升不过十余载,你之后到如今,只有一人飞升,你在仙界最底层不是很正常,是何人说你永远只能在最底层?是你自己?资质一般靠努力升阶的榜样不是没有。”
“我献出宝贵的仙丹助你成仙,让你见识到从未见到的场面,你不是应该向我道谢?”
她说着说着又笑了,不解地看向他,声音轻飘飘的,“你怎么,还颠倒黑白了?怎么当的国师?”
邵从洁还想再说什么,游央已施法令他失语,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我不会再给你冒犯我的机会。”
游央施法打开他的嘴,青水“咕咕”地灌了进去,顷刻,邵从洁便倒下了,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
游央看着他叹息道:“一命就是要换一命的,还好你死得不痛苦,希望一星纪神安息,你也安息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