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遂继续缓缓道:“你也是我的人。”柏遂应是公正无私的,即使很多时候,游央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偏爱。
惊讶过后,游央恭谨道:“游央自然是您的属下。”
柏遂像是要望进她的眼睛里,“可是游央,我自认算几位禁神中比较好说话的几个,却好像,”他似乎是在想个合适的措词,“好像拉不进和你的距离,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
游央道:“不是的,是我对您很敬重。”
柏遂点点头,”敬重?你曾对我说过,但我也曾对你说过不必敬重我不是吗?”
游央只道:“是。”
柏遂笑得有些无奈,“好罢。”
“游央,接住啊。”柏遂将一个缚妖袋抛向游央,她依言接住,那缚妖袋却跳着躲避她的手,打到她的胸口。
啊这,柏遂禁神,可真是好兴致啊……
缚妖袋从她的胸口滑落而下,游央用手接住,“柏遂禁神,这是?”
“背叛你的人,他的生死便交与你处置了,即使没有此事,天眼已查出一星纪神之死是他勾结十眼蛇妖迫害的。”游央闻言有些失神,一个谦逊、善良、忠厚之人,为何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转念一想,自己又有几分像从前?还有闲心感叹上别人了。
向柏遂禁神道谢再道别,转身之际,柏遂叫住她,意味深长道:“游央,同为神仙,我理解你的不得已,只是别忘了初心。”游央以为他指的是向善的初心,便作了一个揖,“游央谨遵。”
怕她还是不会意,柏遂笑着解释道:“我希望你理解罢,我指的初心,是一切的初心。”
游央滞了滞,“是。”
到了自己的灵瀑殿,游央将缚妖袋打开,邵从洁滚了出来,游央瞧着他,语含痛惜:“师兄,你怎会变得如此?勾结十眼蛇妖迫害一星纪神。”一星纪神为人温良淡泊,在仙界被众神称其“云淡风轻”。
邵从洁却双眼充血地瞪着她,咬牙切齿道:“怎会变得如此?还不是拜你所赐!我渴望飞升已经几百年,我已经要接受我不是这块料了!我失望到已经绝望了!即使成不了神,尽心辅佐太子成为众人景仰的一国之师,我也可以自处。若非你,为了报仇的私欲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我怎会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神仙,谁想沦为神界最差的那个?还是永远都翻不了身的那一个!我求你让你给我一颗仙丹你都不给,既然你不给,当初不该给的时候为什么又偏偏要给?”
他推搡着游央,被周围的蝶花弹了出去,坐在水地上呼天抢地,疯癫地大笑,水地太软,他用手脚捶打也不疼。游央静静地看了他许久,沉声道:“师兄,我并非是为了报仇,以我的手段,不需通过你也可以掳走太子,我与你仙丹,是因我知你想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