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顾维桢斜身坐于顾维桢对面，听到温珩礼的话后，眼底晦暗不明。

“可是，夫人，”他道，嘴角掀起不明意味的弧度，“我不与任何朋友交心。”

温珩礼回神，突然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

顾维桢不解：“什么？”

“你还记得吗？”温珩礼一眨不眨看着他，“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你在城外皇庄。”

“不记得。”顾维桢摇头，道，“夫人说的是昭宁公主经常去的城北皇庄？”

温珩礼点头。

顾维桢道：“我从没去过。”

温珩礼问他：“你第一次遇见李荃是在什么时候？”

李荃，是昭宁公主的名字。

“皇宫。”顾维桢不假思索道。

温珩礼沉默思索。

顾维桢道：“夫人难不成真的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什么流言蜚语，温珩礼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那些昭宁对顾三有意的传言。

他心觉好笑，抬眼看去，笃定道：“她不喜欢你。”

“夫人这么肯定，昭宁公主的心思可是很难猜的......”顿了顿他又道，语气颇有几分咸淡，“也是，夫人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只是听说罢了……”温珩礼突然顿住。

“怎么？”

“我刚刚说，听说……”

温珩礼心里反复念这个词，他又想起一些“听说”，也是在今日——上一世的今日。

他在顾府听着一道又一道的传言，或真或假，或大或小。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天他断断续续地听着顾维桢遭遇的事，顺便又听了不少别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