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件事是那日众人云集,萧玉棠也在,她与某家公子起了争执,甚至动了手,李荃不仅不劝阻,还拍手叫好,让侍卫把那倒霉的公子扔进湖里。
当日那事他就当了乐子听了,后来听到的消息便是那位公子于寒冬在湖里泡了几个时辰,回去后就发了高烧,烧了几天几夜人直接没了。
此事当时闹了不少风波,不仅仅是那位公子的身份特殊,甚至皇帝也没对始作俑者做出什么重的处罚来。
那个倒霉人的身份是......温珩礼垂眸思索,那几天的事如走马观花般浮现在他眼前,那个人是......
温珩礼眼睛缓缓睁大。
“可怜宁远侯远在祁阳,长子瘫痪在床,唯一出息的幼子被留在京城,”记忆里那道温和如水的声音憾然叹道,“竟也就这般折了,可惜啊……”
刚刚在校场与他比武的沈彦祁!
一道看不见的纱布缓缓从命运的半空飘落,将里面的人裹缠。
温珩礼如遭雷劈。
“夫人你怎么了?”
顾维桢忽然抓住他的手,一阵冰冷从手腕传来,温珩礼打了个激灵。
“你怎么了?”顾维桢又问道。
“我们不回大钟寺了。”
“什么?”
温珩礼抬起头,看向他:“我们去城北皇庄吧。”
顾维桢眼里闪过惊讶,“现在?”
“现在。”温珩礼点头。
“理由呢?”
“我......”温珩礼沉默了,他该怎么说呢,说觉得好奇想去看看?
温珩礼也不知道,只好沉默。
顾维桢盯着他不说话,好半晌才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命令六三改道去城北皇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