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啊,你死了,小匀永远属于我一个人。我会天天□□他,直到他永远忘了你。
他孤身一人,脸上不知道是汗是泪。他愤怒扑上来,无知者无畏。好兄弟和好兄弟,再次举起钢管,将他掀在地上。我擦了一下嘴角,淡淡说:不用打死,打坏了就行。
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的。哟,哟,堂吉诃德。到底谁才是废物。
手机铃声在晴空下响起。好兄弟们把他团团围住,曾跃宁一开始还在惨叫,一声又一声哀嚎,之后连惨叫也没了。好兄弟用目光询问我,我摇头,示意他们不用管,打完就撤离现场。
人群退散,留下曾跃宁身体蜷缩,一动不动,浑身是血。那只手机离他几步远,固执地响。我走过去,看上面小匀的名字,踢远了手机。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就是曾跃宁的不幸。我听说,小匀当天坚持赶到了医院,曾跃宁他爸也赶过去,签了手术同意书。手术做了六个小时,救回曾跃宁一条命,但脑部的重创将他变成了白痴。
早知道杀人这么容易,我就早除掉他了,真的是。
发生这么大的事,司机透露风声,当然瞒不过我爸,他联合我妈进行电话轰炸。我说,不知道,不明白,不关我事。我给了司机一些钱,逼他对任何人闭嘴。警察调查找上我,我一指好哥们说,我有不在场证明。谁也不能说,是我害了曾跃宁。
除了小匀。
被讨厌的人□□,接着最好的朋友为了他变成活死人,这一连串的打击,他受得住吗。我真想看看他的反应,真想他。所以我带上鲜花和水果,来到了医院。是,我是一个下流的男的。当时我透过门上的玻璃,驻足望着病床一旁的小匀,满脑子浮现出他在我身下□□坏的样子。他身影单薄,憔悴支离,两只手背上都贴着医用胶布。
我握住门把,推门。
小匀抬头,冷漠看向我。他比我想象中平静多了,竟然没哭,也没闹,更没扑上来讨一个公道,完全看不出那一日的憎恨。我拿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玫瑰花束扔在床头。
曾跃宁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戴着吸氧面罩,我欣赏了一会儿他的样子,对小匀说: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小匀一言不发。我拿不准他是被我干服了,还是受到打击太大。我伸手抚摸他的脸,说:小匀,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伤害你。他一言不发,我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来回亲吻,说:我保证一定会对你好,只要你听话,乖乖的,不要离开我。小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我让你打回来。
话音刚落,他扇了我一巴掌。
我捂着脸反应了两秒,跪直身体,看他的眼睛,他又给了我另一巴掌。没关系,这都没关系。谁让我那么贱。反正我已经把他操了,他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我的小南瓜。
我摸了一下脸,对他笑。(省略)
小匀一言不发,用力推开我。我吻他的手,心中万般柔情,我们重新开始了。至少在我眼里,重新开始。他离不开我,他要我的钱,也要我。
曾跃宁他爸找到了我。他不知道小匀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我恨曾跃宁,我跟曾跃宁打过架。他花光了家里所有钱,只救回曾跃宁一条命,绝望之下,他拉横幅,跑到学校闹,跑到我家门口闹。他到处打听,十分确信,曾跃宁平日与人为善,只跟我结下过梁子。
曾跃宁三天之后醒了,他爸本来抱着一丝期待,等待一个奇迹。曾跃宁转动眼珠,看着他说:小……小……小……小……
他爸说:小匀没事。
曾跃宁还是说:小……小……小……匀……
他爸崩溃大哭,小匀坐在椅子里,什么表情也没有,眼泪却一滴一滴流淌。曾跃宁他爸哭了一场,抬头一看,小匀肩膀轻抖,依旧无声流泪。
我认为自己的好日子来了,小匀的信念一定被摧毁。连爸爸专门来看我,我都不觉得害怕。我把一切说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一开始大发脾气,对我又打又骂,冷静下来之后,就考虑怎么弥补我的过错,怎么处理干净。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永远的儿子。
曾跃宁他爸闹得实在厉害,我爸找律师,私下跟他爸谈条件,看能不能赔钱。他爸当然不同意,非要我赔他儿子一条命。不过好在,警察想抓我也没办法,他们一点证据没有。
爸爸说,你收拾东西,立马滚回家。我说,不行,我要带一个人。爸爸说,你想死吗?我说,爸爸,你送我和小匀出国吧。我拿出手机,把小匀□□的视频放给他看,他看看视频,又看看我。我说:只要你让他跟我走,你对小匀做什么都行。
我知道,我爸是个色鬼。他玩女人,也玩男人。
他给了我一拳,我满不在乎坐直,笑说:你喜欢的类型吧。他揪住我的领口,说:别自作聪明。我说:我们都是男人。
爸爸松开我,整一下领带,半晌什么都没说。我都盘算好了,就算把小匀让给爸爸一两次也没什么,我跟小匀在英国,天高皇帝远,他一年玩不了小匀几次。到时候,我跟小匀有钱,也有自由。反正我跟我爸是一家人,就算一起把小匀上了,想一想我也不会嫉妒,还挺刺激。
爸爸说:他叫小匀?
我又笑了,说:你同意我们去英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