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玫真好开。

还不费油。

江见月看着他咽下去：“你对这个过敏吗？”这也是水，也算是过滤过的矿泉水。

季朝玫感受了一下，呼吸正常：“不过敏。”过敏的时候喉咙会痒，他可以喝：“无菌的，不会过敏。”

江见月今天心情还不错，但不代表愿意和这样的季朝玫温存：“我先去洗澡，等会儿你必须再刷一次牙。”江见月体谅他体力耗尽，又被憋着了，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

但季朝玫暂时无法领会江见月体贴的方式，他拉住要下床的江见月：“我们不能一起洗吗？”

“不能！”江见月白了他一眼：“浴室装不下我们，别乱搞。”拍掉他的手。

季朝玫的眼神像熔化的糖丝，粘着江见月走出去的后背，越拉越长，江见月不想污染狗鼻子，砰又把门关上了，阻断了他黏稠的糖丝。

他转头看着天花板，平躺着傻笑了一会儿，又把睡皱的床单堆起来，捂在怀里闻，没人看见他脸上的痴迷和失态。

洗完澡江见月心如止水地坐在季朝玫铺好的床单上玩手机，小狗终于能进来睡她爱的床脚，钻进床底蜷起身体睡觉。

重新变香的季朝玫走进来，路过床脚的时候停了半秒的呼吸。

养狗的人在狗味儿非常浓之前，是闻不到狗味儿的，江见月昨天才洗了狗，她闻不到狗味。

季朝玫这个会对普通过滤水过敏的人，嗅觉堪比真狗，又比狗脆弱。从走进那个漆红色的铁门起，他就被这股味道困扰着。

但他可不会蠢到说哪怕一句狗有味儿。这可是陪了江见月四年的狗，她会丢下刚破处的他从京市飞回来找的狗。

狗比他重要，季朝玫暂避狗锋芒。

季朝玫上了床就要抱着江见月，埋在她怀里呼吸。

江见月摸了摸他被水打湿一点的头发，抱着他的头，让他更靠近。

季朝玫十分懂得顺杆儿爬，江见月在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把他的头揪出来。他就迎头去亲江见月的嘴巴，江见月和他亲了一会儿，又把他拉开：“嘴疼，别亲了。”

亲多了嘴巴会肿，是真的。

季朝玫窝在江见月脖颈里闻她的味道：“嗯。”

此时他们还面对面抱着，季朝玫坐得很稳，双臂绕着江见月的肩膀，抬起头来看着她的明亮微长的眼睛：“江见月，我们在一起吧。”

“让我做你男朋友吧，好吗？”

江见月的眉毛微微抬起，张大了眼睛，没有即刻回答。

等不了她沉默几秒，季朝玫就偏过了目光，又侧过脸埋到江见月的肩窝：“我们买南山区的别墅吧。”

江见月嘴角的弧度弯起来，眉毛抬起的幅度也更大：“好啊，男朋友，我要独栋。”

她把肩颈处的男朋友拎出来，亲他的额头，眼神十分肯定：“你明天就走吧，雨停了。”

“嗯。”季朝玫眼皮下垂，盯着江见月张合的嘴唇，不得不给出肯定回答。不回京市上课，季晚珵怎么可能允许他刷卡买别墅：“你还要奔驰吗？”车也买了吧。

“要。”江见月觉得这个弟弟特别有趣，头发丝儿也柔软：“白送的我都要。”

“那我们看车吧。”季朝玫又拿出他的手机，登录官网选车。

他们现在的姿势不适合看同一个手机，所以季朝玫就不坐别人大腿了，转而挨着江见月的臂一起看手机。

“我要迈巴赫。”江见月点开了一款已经停产的车，发现它已经被列入过主人的备选项，因为内饰和配置都不是默认选项，且非常符合她的审美。

选完之后季朝玫说要等很久，又让江见月选一辆暂时代步的车。

江见月的精力被妖精大战消耗了大半，对这个游戏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她说：“你给我买个比x迪就行。去关灯吧，我好困。”她的眼皮累了，撑不住了。

季朝玫抬眼看了一下她的侧脸，收起了手机，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好。”

电车确实比较方便。季朝玫关灯之后，等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就打开手机看电车，他的字典里没有比x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