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间了吧!
想到刚刚他想了什么虎狼之词,季朝玫虎躯一震,似乎摸到学姐放书的逻辑了:“好像是,邪门cp就放一起。”
季朝玫不能确定他猜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有逻辑,那么只有嗑邪门cp这种非常主观的逻辑。
“是吗?”江见月随手拿起两本,不理解:“可能是。既然这样,那你快点干。”放回去,这活儿还是得专业的人干。
窗外的雨势变小,淅淅沥沥。江见月从客厅拿了一把立着放的旧躺椅过来,展开躺椅坐着玩手机,盯着她的小工干活儿。
季朝玫穿着昨天他来的那套衣服,跪在地上理书,有亿点赏心悦目。从江见月的角度刚好看见他的侧脸,他的鼻子很好看。
江见月喜欢他像小山一样挺拔的鼻梁,他的鼻子是真的,会呼吸,不会坏,呼出来的气息是热的,很性感。
季朝玫是活的、生动的,凸起的喉结会吞咽,江见月也喜欢他的喉结。
分霓在季朝玫扫地的时候就去客厅睡觉,等他扫完地,人又都在次卧,她就又进来趴着睡觉了。
季朝玫一本一本地擦干净再放回柜子里,有折页他就翻开展平,有夹带的纸他也翻出来看,不重要的就扔掉。
学姐的书堆可能是有逻辑的,江见月搬过来的时候还原失败,季朝玫读完学姐的大学,马上就跳到学姐的小学了。
小学到高中的书江见月是从福利院搬过来的,按时间顺序分类,当然也没问题,只是从两个空间复制粘贴到同一个空间,没对齐颗粒度而已。
柜子里已经装满了,江见月让季朝玫把这些年代久远的书堆好在柜面上,分散一下重心,别把她的柜子压坏了。
她看得实在无聊,去冰箱拿了周婶给的龙眼来啃,没什么肉,就是看着人干活,她不好意思闲着。
小学到初中的笔记没什么意思,季朝玫无意窥探,动作加快许多。他已经从学姐的大学了解得有点多了,再了解下去不太礼貌。
轮到一本边缘非常不整齐的笔记本时,季朝玫没忍住打开的动作,封面的字太吸引人了:《人类优秀男性票选大赏(公正公开版)》。
可能是某页翻开的次数过多,即使被压制多年,笔记本还是有自我意识地让季朝玫一次性翻到那一页:排名并不在前列,但从翻阅次数可知这才是最受笔记主人欢迎的一位。
季朝玫,没妄想过出现在这本笔记里,但是他又凭什么?他们不都是离深市户籍的江见月很远的京市人吗?
“月月,这你认识吗?”季朝玫把这张一揭就下来的剪影拿起来问。
江见月吐了嘴里的龙眼核,剥过龙眼的手拍一拍就拈起这张纸看:“一个男的吧。”她不是很尊重这本笔记,因为这本笔记是她的。
剪书报上的人像贴在纸上让同学传阅并投票这种混账事只有江见月会干,也只有她干得出来。
组织这种非官方活动也是需要一定的号召力,好朋友是真的干不了。江见月可以,因为除了一部分人家教不好鼻孔朝天,大多数同学对她还是好感居多。
“学霸。”在江见月的中学时代,电视综艺突然疯狂宣传学霸,有不少以学霸竞技、脑力比拼为卖点的节目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一茬又一茬。
周末甚至不用写作业,看学霸上节目PK就行。
“季-晚-珵,这不是写呢吗?不认识字?”每个出场男嘉宾都有人物简介,江见月确认此男的身份,也理解照片这么帅为什么只排中间。
排在前面的都是男明星。不用看江见月都能确认,男明星全都塌房了。
她有点黏乎的手拿走了这本五颜六色封面涂了闪粉的笔记本:“这不用放回去了,我看看。”
江见月要回味一下她的丰功伟绩,这一翻就看见很多熟人,按照爱豆的标准,已然塌无可塌,按照人的标准,也所剩无几。
没意思。江见月把《人类优秀男性票选大赏(公正公开版)》放在躺椅边的地上,没打算扔,老了再看也许会有点意思。
季朝玫沉默地干活儿,把最后一点书放好,又听江见月的指挥再扫了一遍地,又找了张布盖住桌面上的书,然后看着江见月把那本笔记放在江见月不许他放书的抽屉里。
江见月把狗也赶出去,关上书房门,想晚上吃什么。
季朝玫不想说他认识季晚珵,沉默地表现自己,晚上把狗引出去就关上房门勾引江见月。
一连两个晚上,分霓都被这个讨厌的陌生人关在外面,过好久才会放她进去,狗嘤嘤嘤挠了一会儿门表达不满才安静下来。
江见月看着他把狗驱出去,默许季朝玫向她献宝。她看着季朝玫走上床,抱着她求吻,江见月就放下手机和他接吻。
昨晚才学会唇舌交缠的两个年轻人对这种交换唾液的行为非常上瘾,眼神对上信号就亲得密不可分,今天下午江见月在那张老旧的躺椅上,也亲了他很久。
狂风暴雨暂时把他们关在一起,爱侣们借着天时地利吻得天地倒转,你缠我缠。
江见月擅长享受即时的快乐,季朝玫安全、昂贵、舒适,适配她刚刚开发的操作系统,像针对她研发的定制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