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放松点。你这样让我玩什么?”江见月拍了拍他的胸口,她坐在别人的髋骨上。
男人的胸肌发力的是紧绷的,不用力的时候像一团水。
江见月对新玩具很满意,手感和观感都很不错。
季朝玫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因为江见月说男人最重要的是低眉顺眼,他是可以低眉,但是有些地方他控制不了。
而且:“姐姐,你真的不是四爱吗?”他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啪!江见月打了他一巴掌,没打在脸上,别人看不见,等于没打:“胡说什么呢?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昨天让你做检查你做了没?”
做了。季朝玫有余力挣扎,但是谁要挣扎了:“姐姐,我真的是处。”
“我也没让你查处不处啊?我让你查有没有病。”江见月第一次对季朝玫产生交流困难之感暂停玩耍,双手抱臂皱眉俯视他。
处男要是可查,那么插满全世界的小卡片除了男科广告之外,还会多一个处男手术广告。
都到这个时候了,季朝玫不敢忤逆她,伸长了手够手机,够不到。江见月倾了下身体,拿给他。
季朝玫就打开了手机找体检单,今天早上做的检查,他没等纸制结果,就只有电子版的:“我也没有病。”拿给她看。
江见月确认这是她要求的项目,都是阴性:“好吧。”把手机还给他,继续玩。
女流氓探索完异性上半身生理结构,就金盆洗手不玩了。
季朝玫觉得他很亏,但是等他洗完澡出来,先洗完的江见月靠在床头玩手机等他,就又不亏了。
他关了灯睡觉,两个人睡不好觉。季朝玫终于可以满足心灵交会的需求,他开始像想象中的女生闺蜜一样和江见月聊天。
江见月血热,有点躁动,也睡不着,就和他聊。
躺在床上的人最好说话,江见月的防备心降低,季朝玫一点一点搜集她的来历。
她的高中离家很远,大学也离家很远,要坐地铁转公交,没有地铁的时候要转好几趟公交。
季朝玫没有从中得取关于江见月家庭条件的有效信息。隐约猜测江见月和爸爸妈妈的关系不是很好,因为她从来没有提过。
但是季朝玫猜不到江见月是一个孤儿,贫穷的孤儿。
江见月不符合季少爷对穷人的理解:江见月对于奢侈品不了解,但她很自信地展示她对奢侈品不了解,并不以此为耻,也没有明示暗示她需要更多奢侈品。
季朝玫也见过很多上学要转很多趟地铁的人,谁能说他们没有钱?反正季晚珵说他们不是没有钱,只是地铁方便准时,不堵车而已。
并没有达到季朝玫以为的需要资助的贫困水平。
季朝玫觉得这是神圣的灵魂对话时刻,但是他不可控地越来越靠近江见月的哺乳器官,好猥琐,但是为什么这么香?
他就一直靠近、后退、靠近、后退,影响困意渐起的江见月睡大觉,她迷糊着眼把人扣到嘎吱窝底下:“臭狗,睡觉。”
季朝玫被撞了满鼻子满眼的香气,她好像生气了,他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江见月的手松了劲儿,她睡着了。季朝玫调整了一下睡姿,就着刚才的位置睡觉,这可是姐姐把他抱过来的,不是他猥琐。
早上是季朝玫先醒的,闻着香味入睡的他起了不可告人的反应,睁开眼猛然后退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
睡得很沉的江见月被闹钟叫醒,八点,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吃早餐的。
江见月关掉闹钟缓慢思考了一会儿,看见神清气爽的男大学生出浴,她彻底不想睡了,眼睛像x光一样上上下下把他扫了个遍。
满意地起床,路过季朝玫的行李箱说了句:“一晚上就带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一个是有用的。”
季朝玫满头雾水,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被水汽熏得白里透红的脸更红了,血气一直蔓延到胸前的皮肤。
这,这也太快了吧。
洗漱完成的江见月看见季朝玫又坐在床上,也不换衣服:“你干嘛?不是要去吃早餐吗?”
季朝玫,一个很差的旅游搭子。
江见月洗漱的声音让他起了可耻的反应,他抓着被子坐着,反诘江见月的上一句:“你也没说要啊,可以点外卖。”
“不可以,我要去店里吃。你快点换衣服。”江见月催促季朝玫快点行动,但是他一动不动:“啧,你怎么不动?”
“我的意思是,有用的东西可以点外卖。”季朝玫的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希望江见月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