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季朝玫今天穿得很有仪式感,所以他们吃漂亮饭。
“姐姐今天好高兴啊。”季朝玫对着已经点完菜要拿起手机的江见月说。
江见月就把手机盖回桌面,朝着坐她对面的季朝玫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为什么。”
“为什么?”季朝玫起身坐到江见月旁边问。
江见月支着手看着他过来了,勾起他的下巴:“因为你好看。”
季朝玫有点避着她的手,微微抬起下巴:“好看很重要吗?”
“重要。”江见月抓住了他不听话的下巴:“更重要的是低眉顺眼。”挠了一下他下巴的软肉,顺着他低下头的动作,手指滑着摸上他的脸颊。
“你的粉底什么牌子的?这么扒脸?”江见月对化妆略懂皮毛,以为她会摸到一手粉。
本来很害羞的季朝玫马上变脸,把她的手拿下来:“姐姐好烦,我没有化妆。”
“哎呀。”江见月又摸上去:“我问问嘛,有什么不高兴的。”他的拒绝不坚定。
季朝玫隐秘地、得意地宣告他的胜利,用年轻的身躯勾引好色的江见月,忘记了成败与否需要江见月亲口判决。
江见月的手没轻没重的,季朝玫的脸没一会儿就留了指痕,“怎么这么容易红?”
“轻点儿呢,姐姐~”季朝玫的脸不是被摸,是在被钳制。
“啧,好吧。”江见月就把手放到肉多别人看不见印子的地方:“现在能摸了吧?”
“可以。”季朝玫真的没化妆,他的脸红泄露了他的心情,连耳朵也红红的,透光。
江见月一边吃饭一边吃豆腐,二十岁,好玩。
饭后甜点又是蓝莓蛋糕,江见月喂了他一口,然后把喂他的那一口吃掉了。
第一次被投喂的季朝玫没有思考的机会,恢复思考能力之后也没有反抗,任由江见月玩弄。
把她送回酒店的时候,季朝玫问她:“明天下午我们可以去看展吗?展会在郊区,我们看完可以去津市玩儿,后天早上在津市吃早餐。”
他们上次没有吃到早餐,津市的早餐很有特色,值得一吃。
江见月听完他的安排,挑了下眉毛:“好啊。”她也觉得津市好吃,希望早餐不会让她失望。
季朝玫今天回家比平常晚了一点,所以季晚珵又在客厅坐着。
“哥哥,她答应我了。”季朝玫乐得找不着北了,急于向家人朋友分享喜悦。
季晚珵出门早,没看见弟弟出门的打扮,但他上下扫一眼:“你今天穿裙子不搭皮带吗?”
他弟弟酷爱繁复华丽裙装,很朴素的百褶裙他也要自己加花样,告白不可能穿这么素。
季朝玫马上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再开明的家庭氛围,也不会开明到可以让他全盘托出:“皮带坏了。”举起他手里的袋子示意。
实则是江见月捆的结太结实了,季朝玫挣扎了一下有些变形,这串腰链在他这里算是报废了。
“在外边儿要保护好自己,裤腰带不要这么松。”季晚珵扔了颗石头,希望他弟不要叫。
可惜他弟不出所料恼了:“哥,你真的老古董。”被他气走了。
没救了,季晚珵把装模作样的电脑合上,回书房。
江见月哼着歌回到酒店,今天她的雌激素过于旺盛了。
繁殖是人类的本能,一般表现为□□的欲望。而江见月只要想到后果,就可以很好地控制这种欲望。
可能是最近过得太好了,欲望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她吹着口哨洗了一遍手,还不够,又摁了洗手液,搓出泡,对着指甲缝抠了一会儿,非常之详细地洗了个手,洗完把手指甲也剪干净。
看了一会儿手,真适合抽烟,夹着点燃的烟玩手机,手机可以解决很多生活难题。
张鸣筝和卖姬大佬打得火热,有来有回。
卖姬大佬是Q大在读研究生,江见月祝这对璧人百年好合,希望张鸣筝被学历崇拜控制一下。
如果还要陪她借酒浇愁,江见月希望是新的素材。
不过张鸣筝看起来很清醒,因为她已经发现卖姬大佬玩得太花了,同时跟进N条线。
江见月撤回一个百年好合,和张鸣筝痛斥卫载千的不良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