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物化自己。”江见月把花束放到车的后排：“而且你不是不要钱吗？”

“江见月，我喜欢你，我们可以开始谈恋爱吗？”季朝玫把他之前准备的话全都删掉，单刀直入。

车不好一直停在禁停路段，所以江见月顺手就把车开起来了：“不可以。”

“为什么？”又被拒绝的季朝玫直接问她，他现在不是只会一个人下雨的男人了：“因为你不喜欢会穿裙子的男人吗？”昨天看起来也不像不喜欢胸的意思。

“那倒不是。”这个江见月回得相当爽快，她特别尊重男人化妆穿裙子踩高跟鞋的权利，每个人都有爱美的自由。

“好吧。”季朝玫已经不会因为阶段性的失败而沮丧，更不会觉得后继无望。江见月对他越来越好了，他还有机会。

更何况，江见月没有否定他任何一点，只是现在不答应他而已。

在季朝玫努力说服自己江见月很难追道阻且长但不是没有希望的时候，江见月突然停下来了，红灯。

偏头看着他：“你刚刚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真的在默默下小雨的男人也看着她：“说什么？”

“你送花的时候想说什么，现在说。”江见月心情很好，不用等很久就绿灯。

季朝玫是很典型的文科男，告白词开头要起兴，不会那么短。江见月听过好几次不一样的，今天刚好也想听。

“你是说你身无长物？”江见月听长篇大论是不过耳的，主要听个响，刚好捕捉到这个词汇。

她把车停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解开了安全带，转过身和一直对着她背长篇大论的季朝玫对视。

啊，这个只是他自谦的词之一，单被她拎出来，变得惶惶的，季朝玫可看见了她停到哪里的停车场了：“也，也算长。”

“算长是多长？从哪儿算到哪儿？”江见月又把她的手放在昨天季朝玫不让她放的地方。

“你，你要量一量吗？”季朝玫心跳快到嗓子眼儿了，目光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勇敢地把她的手往上拉。

拉不动，江见月就只是按在那里，看着他笑一下：“你没有开房的钱吗？”

“为什么要开房？”正经男人需要先获得名分，谈恋爱的节奏可以因人而异，但他不是随便的男人。

江见月把手抽回去双手交叉抱胸，理直气壮：“总得先验货我再考虑谈不谈吧，季少爷，你想诓我？”用不信任的目光挑衅男人的尊严。

季朝玫知道一个女孩是不能随随便便和一个成年男人处于封闭空间的，不过他可以保证他自己不会伤害江见月，量一下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而且江见月不觉得这是冒犯她的行为，她想看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又不是第一天见面速度快的他们都可以结婚了，季朝玫就这样把自己说服了。

将自己处于如此不利的境地。

江见月说是她单方面的验货，所以把他的手绑起来打了个他不会解的结，举过头顶，让他躺下去，防止他不老实。

季朝玫没什么好说的，他也不敢，多流氓啊。

让季朝玫洗过之后，真流氓坐在他身边像观察生物标本一样研究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还动手。

好丑。

江见月彻底下头，不喜欢男的了，轻轻给这个起来的东西一个小小的弹指。

“呃！”季朝玫突然弓成一条虾，受到雷霆暴击一样来回翻滚：“为什么打我！！”

江见月弹完之后才意识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讪讪地从床上下来：“不好意思！”看着他滚来滚去也没挣脱她打的结，又上去压着他把绑着他的皮质腰链解开。

解完之后江见月没那么见外地再次下床，坐着看疼出眼泪眼周粉粉滚得领口松散发丝凌乱的季朝玫低着头检查他还在状态的小伙伴。

男人的吊果然不能单出，这么一看，江见月又不厌男了哈。

“它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这么大反应？裤子不是你自己脱的？”人一心虚就会胡言乱语，江见月的视线慢慢抬高，看看天花板和酒店陈设，今天天气真好。

季朝玫只有一滴泪来得及掉下来洇进床单，剩下的被她一说通通臊得蒸发了：“你，你也没说要动手啊。”

脸也粉粉的季朝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马上低头，他也不敢说它为什么还好好的样子。

冷静下来的江见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不打你了，好吧。你自己穿好裤子，我在楼下等你。”非常体贴地下床走人把空间留给他和他的伙伴。

她等了一会儿，季朝玫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计时器，关掉。

“我通过了吗？”季朝玫一坐上车就要检查结果，这回江见月没有理由卡他了吧。

“通过了。”验完货的江见月把车开出去，继续前往今天的目的地。

来不及等季朝玫再次确定他们的关系，江见月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界限越来越模糊。

江见月的心情很好，被彩毛挑衅也神清气爽地回敬，没有让副驾驶的季朝玫五脏六腑都移位。

她真的会宽容一切穿裙子的美丽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