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霄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温暖道:“他答应替我举荐进明日教坊司的宫宴中。”
沈逾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多少意外,轻拍他的背安慰道:“早些休息吧,我已跟他们商议好了,明日笮兄和鹤兄会在皇宫外接应,由卞掌门在暗中保护你们的行动,而我则会藏身于春分祭祀的民众之中,亲自监视涟微国师的举动。”
对于沈逾如此周密的安排,姬霄一向是十分放心的,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出声道:“我们如今不知道镇魔台那边情况如何,若是魔界殊死反扑,还需提前想好对策。”
沈逾应声道:“嗯,百家会晤那夜,阚掌门曾给了我一个号集百炼宗弟子的令牌,必要时我会使用。”
姬霄轻哼一声,莞尔道:“他在正事上倒是从不马虎。”随即又用手勾住沈逾的脖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对方怀中,诱哄道:“今日我累了,你抱我去沐浴吧。”
沈逾心头一颤,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应声道:“好。”
沐浴的水很热,带着兰草熬制过后的余香,只是置身其中便沁人心脾。因为此前已经被沈逾使用过了,氤氲未散的水汽重新徐徐沿着墙壁上升,很快便盈满了整个汤室。
这处位于整个天虞楼顶阁独带汤室的厢房,自从姬霄被升为花魁后便一直是他的居所,即使如今不在楼中也依旧保留着。
因此再度坐在熟悉的汤池时,姬霄心中便愈发升起一股归属感,毕竟除了赤霄山的狐宫以及苍澜峰的偏殿外,这是他近些年来独自在外打拼的第一个,尚且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姬霄靠着池壁将手搭在沿边,任由身后蹲在岸上的沈逾替他束发,这才愉悦地拨弄着水面上的牡丹花瓣,哼着小调享受沐浴带来的温暖。
沈逾挽起袖子取了一盘香料制成的澡豆,耐心地将其擦拭在对方光滑白皙的脖颈处,在触及那带着淡红疤痕的背部时,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放轻了许多,甚至在结束时还顺带揉捏了一下肩颈处,痒得姬霄直想往汤池中央躲去,但都被他按着肩膀拉回来了。
姬霄只想从他手中脱身,被挠得笑到都快挤没了眼睛,求饶道:“哈哈哈……沈逾,快别摸了……”
他如今连骨头都快被这汤池泡软了,实在是经不起沈逾的这般蹂躏,只是胡乱扑腾了几次,身后便不可避免地多添了几道显目的红印,看得沈逾轻声不悦道:“……啧。”
姬霄立即身体一激灵,心虚地转头看向对方,在瞥及沈逾身上寝衣被沾湿的一大片水渍后,小声试探道:“生气了?”
沈逾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严肃道:“不听话。”
这可把姬霄稀罕坏了,毕竟他可从未从沈逾口中听到这般带有情绪的话,一想到这可能是对方平生唯一不容被侵犯的秩序行为,当即便又浇了些水上岸,在看到对方愈发阴沉的脸色后,心中便也愈发肯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欢呼了一声,便指着汤池兴奋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让水溅在地上,是不是?!”
沈逾一脸讶异地挑起眉毛,试图向他解释关于这件事的严重性,譬如水溅在地上会容易滑倒、对木板造成损坏发霉等等,但见到对方一脸窃喜的表情,便知自己的话即使说出口也会显得苍白无力,于是无奈道:“……是,所以你不能这样。”
下一瞬,带着余温的水花便钻到了他怀中,甚至还在胸前留下了两片花瓣,姬霄朝后退至汤池中央,确保对方再也抓不到自己,便带着偷袭成功的表情做了个鬼脸,底气十足道:“现在你不能再对我为所欲为了,否则我会把汤池水洒到岸上。”
沈逾掀起眼皮静静看着这一幕,从容地拂去了胸前的花瓣,在瞥及对方又在开始扑腾水面后,略微抬手便将那即将翻然飞至岸上水花赫然化作冰晶,重重地砸回了汤池之中,尔后不紧不慢地解开寝衣的系带,双手撑在沿边,做出即将下池的动作。
姬霄面色一滞,震惊地张大了嘴,心知自己玩得有些过火后,逃也似的往身后游去,在快要触碰到岸边时,一只有力的胳膊将他拉了回去。
两人面面相觑后,沈逾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身下对方心虚的模样,加重语调道:“还躲吗?”
姬霄见逃跑不成,一脸谄媚得露出讨好般的表情,甚至还化出了自己最引以为豪的狐尾,摇着尾巴楚楚可怜道:“我知道错了……”
这一套连招下来,果不其然即使心硬如沈逾也难以抗拒,姬霄主动抱了上去,两人如今衣衫未着半分,十分自然地半推半就便靠在了岸边,他被沈逾抵池壁上被动接受对方的索吻,只是几个呼吸间便已大汗淋漓,不知是被热的还是被臊的。
甜腻湿润的吻融化在两人唇齿之间。
姬霄饶有兴趣地扭了扭腰,便将旁边的一盘澡豆拿了过来。
沈逾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在感受到对方眼底愈发浓郁的情欲后,便从中先挑了一些拇指大小的澡豆。
“唔,嗯……”姬霄将两条腿搭在沈逾肩膀上,挑逗般地勾着脚尖拍打着水面,只是轻轻几下便让温热的池水溅在了岸上以及打湿了沈逾的另一侧身体,旋即便感受到臀部被拍打。
沈逾将手抚上他的半边臀瓣,垂眸道:“不听话。”
姬霄咽了口水,慢悠悠地扶着腰坐起身来,向他索求怀抱,一边低着声音撩拨道:“不听话……要如何?”
“该罚。”沈逾严肃道,尔后将人搂了过来后惩戒性咬了对方的唇瓣。
(  ̄ー ̄)ノ啪
_(:з」∠( * )_①
(  ̄ー ̄)ノ啪啪
_(:з」∠(红* )_①②
(  ̄ー ̄)ノ啪啪啪
_(:з」∠(红*肿)_①①③……
结束后,沈逾安慰般地抚上姬霄的背部,将人扶了回来,在触及对方湿漉漉的眸子以及那带着泪的面颊后,心下无奈道:“……下次别这样了。”
姬霄轻哼了一声算是应声,旋即便低下头朝其靠去,十分自然地一路滑到沈逾身下。
沈逾沉沉喘出一口粗气,目光在瞥及对方臀瓣上红白分明的掌印后,几乎是同时被吸引住了目光,随即抽开距离将人拉了起来抱至卧房中。
姬霄满意地勾上了沈逾的脖子,浪声不已,唯有抱着那唯一的浮木才得以不被撞散开来。
直至后半夜才终于结束,只留下一片密麻连绵的余韵。
沈逾取了一壶水碾成碎冰,用布裹着当冰袋,轻轻敷上姬霄泛红的臀瓣,只是略微接触便激得对方难受地哼唧了几声,直到伸出手与他相握后,才放心地继续趴在腿边睡去。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显然他并不想要在即将到来的紧要关头给对方带来困扰,在尝试了一会儿效果甚微后,当即将冰袋置于一旁,单手抚上自己额间,取了一缕仙识置于对方身上。
这种方法可以迅速缓解对方身体上的疲惫,而副作用则是会加重自己仙体的负担,沈逾长舒一口气,在看到姬霄熟睡的面容后,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鼻尖刮了一下。
下一瞬,原本还沉浸在美梦中的姬霄便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沈逾心头一颤,随即便疲惫地跟着躺了下来,一手将对方身体带至自己怀中,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姬霄身后,除了那六条赤色柔软的狐尾外,还有一条不起眼的瘦弱小尾巴静静地埋在其中。
他目测了一下这第七条狐尾的生长情况,长度大致已有了正常形态的三分之二,这也代表着,他和阿诺本就浅薄的缘分,已经不知不觉消磨了大半,而剩下的那些,便如同塌边摇曳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