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言未毕,裴秦墨双手捧起她的脸蛋,吻住。
春风十里,拂来山中清凉,青草桃花味参合一起,沁人心脾,心情舒畅。
洛雨良听闻裴秦墨回来了,大步奔向院子,阿泥在后不断阻拦,拉他手臂拉不动,被阿良扯着往前走。
“洛公子……别……”
即便是阿泥极力阻止,也斗不过阿良的一身劲,就这样两人呆愣在院门外。阿良眼见两人吻得深入。猝不及防的画面令他心跳加速,猛然回身,见阿泥羞红了脸,垂头站在他身前。
“我就跟你说,这个时候来不是好时机……”
阿良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道:“你……你又不早说……”
“这种事情我已经暗示洛公子很久了,是公子您……没理解到……”
“你……”阿良咬咬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两人不敢多动,直立于门外,半晌,里面喊道:“来了就来,怎么藏起来了。”
是裴秦墨的声音,阿良眼眸恍然一亮,转身踏进院子。
“姐,姐夫!”
洛云裳落座石椅,沏上茶。
“姐夫,您来了。”他稍有的娇羞,“您,能不能教我剑术呀……”
裴秦墨目光移至洛云裳,心想这姐弟二人到底还是一条血脉上的姐弟,连求事都一模一样。
阿良心虚,忐忑道:“是,阿姐不让阿良学吗?”
裴秦墨眉眼一抬,扬起嘴角,春风拂面,撩起虚盖在他脸颊的发虚,翩翩公子,笑得灿烂。
阿泥随同暗笑。
虽说她在裴府日子未曾比洛云裳多很多,但至少只是她第一次见裴公子这般无忧无虑的笑容,他不再愁着眉,整日只会在书房待着的凶猛公子。
而是洛云裳最为贴心的夫君。
若是事情结束后,一切步入正轨,阿泥还能陪在他们身边,日日见其笑容,感受夫妻恩爱,她也十分满足。
桃花树下掉落花瓣,不时落在他们头上。洛云裳摊开掌心接上一片,浮起笑容。春天是解去冬日的覆盖在万物身上的枷锁,春风是带来生机的希望。而桃花,是给他们附加属于他们美好的向往。
“夫君喝茶。”
“阿良喝茶。”
三人围坐石桌,喝起热茶。
裴秦墨掏出一本书,其名为《剑术入门》,阿良颇有兴致打开敲了敲,“姐夫,这些我差不多都会了。”
洛云裳接过去看了看,“我好像也跟阿良学过。”
裴秦墨挑眉,“不急,此术再练上半个月,待我回来我再给你们进阶级的剑术。”
阿良笑嘻嘻收下。
只有洛云裳听到其言重点,问道:“半个月后?夫君可要去哪?”
裴秦墨望着阿良,“他也要同我去。”
“为何?”热茶还未入口,洛云裳置下。
“阿良选考的成绩已出,位列第一。”
洛云裳沉默,她感觉这并非好事。
“真的吗!”阿良却是无比兴奋,“我考第一名,阿姐,第一名!”他蛮有兴致像洛云裳炫耀,怎料洛云裳提不起一点笑容。
她知道,人一旦出了名,后续之事定会被牵连于利益之中。若是一开始,她能够顺利阻止阿良选考,必然不会出现这种事。
“如今刑部缺少人手,皇上急需人才,位列第一的阿良自然是首选入刑部处学习。”
“太好了!”
他本是想入刑部查父亲当年冤案,怎料半路遇贵人,帮他们将冤案查清,还了父亲清白。
如今即便是入刑部也不亏,他的初心便是严厉查处一切案情,不遮不盖,一切坦白从严,不让父亲冤案重现于世。
他的抱负承载于父亲的悲痛,既是此刻激动,却越不过洛云裳的不解。
“能否不去。”
她冷淡的发言,斩断阿良激愤之心。
“阿姐。”阿良红了眼眶,他多年来的努力在她眼中如是一团烟雾,散了就散了。
“阿良不懂,之前爹爹冤案为破,您阻止阿良,阿良谅解。可如今爹爹案子已破,为何还不让阿良入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