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手心,没什么有犹豫地送到唇边抿了进去。
凉凉的甜蜜。
像那个吻。
世界安静下来。
范晓源不吃了,也不看他了。
含着大半块草莓含糊地问:“你怎么不吃啊?”
杨远铎看了一眼手上那串儿没被范晓源选中的草莓糖葫芦,诚实地回答:“我不太喜欢吃糖葫芦。”
“那你买两串?”
“想让你有的选。”
……
又搞这种。范晓源好想给他一脚。
再给他一口。
老板加的是正经红糖吗?
奇奇怪怪。
范晓源嘴被冰的发红,她转向杨远铎,盯着他看起来软软的,浅色的嘴唇。
范晓源戴着那双毛绒手套,双臂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距离越来越近,杨远铎甚至能在心脏的伴奏中感受到她唇上的草莓香味。
他也不自控地贴上去,一点一点,越来越近。
即将攫取到最甜蜜的果子……
“老板!”
!
触电般分开。
跑过来的人也愣住了。
“老……老,老板郎?”
杨远铎很镇定地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称呼。
三个人自顾自地看天看地。
拿到热乎的烤冷面后,那人不知是哭是笑地快速跑开了。环境又变得安静下来。
杨远铎先清清嗓,闷声问范晓源。
“今天中午为什么亲我?”
他没想到,范晓源很委屈似地手撑着脸靠近侧窗。
“男朋友不可以亲吗?”
……
“……考核期不都还没过。”
哈哈哈。
范晓源在心里笑。
她又默默看了杨远铎一会儿,探出窗外,俯身吻了他的嘴唇。
和中午一样的声音。
不过这次杨远铎一瞬间就抬起眼睛追吻回去。
轻咬她的下唇,品尝刚刚没尝到的草莓甜香。
动作很慢,但很果断。
在舌尖不满于此,迫不及待想要进一步探索的下一秒,放学铃声响起来。
分开,对视。范晓源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快去接远馨。”
……
杨远铎低头看了一眼。
“她自己也能回去。”
范晓源不理他了,向后靠着吃糖葫芦。
杨远铎上身都贴着小车,脑袋歪着钻进小窗,声音含糊。
“再亲一口。”
范晓源有点无奈地凑过去碰了一个。
她把糖葫芦递到杨远铎嘴边:“帮我把山楂吃了。”
杨远铎很听话地把山楂咬下来。
牙齿锋利白净。看起来很好用。
原本浅色的嘴唇颜色加深了些,舌尖扫过上唇,眼睛盯着范晓源。
看起来真像饿坏了。
往校门口走的路上杨远铎咬了一口手上草莓糖葫芦。
原本想给杨远馨吃的,现在不想了。
等小高中生出来果然问了。
“怎么没给我买?亲哥。”
“你自己选。”杨远铎往边上走两步走到小摊旁边。
不挑好的不挑贵的专挑寻常嘎嘣脆的。杨远馨偏爱最便宜的小黑枣,口感软糯大小适口。
兄妹俩咔嚓咔嚓边走边吃,也没人说话了。
到家门口杨远馨扔了签子,嘀咕道:“不知道谁发现的,黑枣就做糖葫芦好吃。但还是太甜了。”
她换了鞋小跑到直饮机那儿接了杯水漱口。
杨远铎吃了四个大草莓还剩一个。他把棍横叼在嘴里,把杨远馨大书包卸下来放玄关柜上。
“晓源姐不喜欢草莓的啊?”
杨远馨欠欠地问。
杨远铎背对着杨远馨,脸逆着光,笑意明显。
他把最后一颗草莓塞嘴里,拿光秃秃的签子隔空点了点杨远馨。
“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