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三年,北域夺嫡告一段落,由淑德皇后的亲弟弟继承了可汗的位置。
战乱再起,此次禹景弋决定御驾亲征,鼓舞士气。而朝廷则交由盛寒朝代为管理,几位亲王、太傅和国师从旁辅助。
与此同时齐王也请求随军出征,前往北域抗战。
大军出发后五日,盛寒朝带着卿徽和攸漓再次前往占星楼。
“国师,两魄,换那些还未成婚的将士平安归来。”
“皇后娘娘,当下情形怕是不妥当。”
“有你和太傅,再加上那些亲王毫无野心,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此时此刻盛寒朝真的很感谢当年的先帝没有夺嫡的野心,因为他的几个孩子不管男女全都随了他不爱权势,更不爱那个冰冷无情的位置。
盛寒朝把注意事项跟卿徽交代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进法阵中。
这次只抽两魄,远没有上一次那么痛苦。或是说已经损坏的魂魄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
但盛寒朝出来时,苍白发丝被汗浸湿,贴在脸上。刚长出来的指甲再次翻起,就连里面的肉都掀了出来。
守在外面的攸漓看到盛寒朝出来,点头示意道:“娘娘,太傅在御书房等你。”
“知道……”盛寒朝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地上。
再次睁眼时,盛寒朝已经回到了坤宁宫,她刚撑手准备起身时,安慕裳急忙上前把她按了回去。
“躺着!有身孕了还敢去抽魄,该说你莽还是什么!”
“我有身孕了?”盛寒朝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对啊,你要当娘了,所以日后稳重些。对了齐王妃也有孕了,比你的孩子大了一个月。”
“这样岂不是正好,快把齐王妃接进宫来,这样也有伴些。”
得到盛寒朝的懿旨,齐王妃很快就被接进宫来,还带来了一个戏班,听说那个戏班的班主是齐王妃的闺中密友。而与此同时攸漓也化为了一道虚影。
“看来是同一时空之下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命星相同的人。”
“师尊~”攸漓眼泪汪汪的想扯着卿徽的袖子撒娇,只是手径直穿过了卿徽的袖子。
看到这一幕,没由来的恐慌漫上心头:“师尊,我们出去好不好?我不想要碰不到师尊!”
卿徽感到无语,记忆没结束前怎么可能出的去。
费心解释一番后,卿徽径直穿过攸漓的影子离开。攸漓连忙跟上去,一直追着卿徽询问记忆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北域——
“杀——!”
大军压境,刀光剑影。在新雪消融的战场上,每一个士兵都用力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禹景弋拿着长枪冲在最前面,而他的旁边则是负责保护他安危的盛温佑。
军营中,盛温酒站在沙盘前,一步步推算着敌人的下一步动作。
一切看着杂乱无章,暗地里确是尽然有序。双方僵持不下,陷入焦灼。
当枍国隐隐有压制趋势时,北域可汗却拖着盛凌远的尸体,坐在马上漫不经心的从后方走出来。
“爹!”盛温佑看到他爹的尸骸,激动得嘶吼出声。
这声音穿透了整个战场,让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在营帐中的盛温酒听到这熟悉的喊声,急忙从帐中跑出来查看。
果不其然,两军对峙,而对方的筹码就是被拖走的盛凌远的尸首。
“枍国人,熟悉吗?这是你们的大将军啊,哈哈哈哈哈!”可汗操着一口北域国话,对着禹景弋挑衅道。
“听说这还是你岳父呢,只要你答应退兵并交出十座城池,我就把他还给你,带回去哄你的王后开心。”
“你!”盛温佑双眼通红,听到这句挑衅更是控制不住要上去跟可汗一决胜负。
但被禹景弋及时拦了下来,禹景弋正欲开口就被后方的声音打断。
“盛温佑!爹定不愿死后还成为枍国的累赘!”
盛温佑隐隐约约听到盛温酒在说话,不用想也知道是叫他冷静。
盛温佑经过心中剧烈的斗争后,吐出口浊气:“但凭陛下圣裁。”
“怎么样啊,枍国人,这笔交易很划算的。”
禹景弋打量了一下周围,随后抽出腰间宝剑。见状,禹景弋身后的将士也都作出进攻姿势。
可汗脸色一变,调转马头,拖着盛凌远的尸体往后方走,走时还随意的扔下一句:“继续。”
话落,双方再次交战,而禹景弋看准时机冲进敌军之中。
感受到后方有劲风袭来,可汗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将盛凌远的尸体抛了出去。
禹景弋跳起接住盛凌远的那一刻,可汗搭弓射箭,先是对着禹景弋的心脏,然后箭头一转对准禹景弋的肩膀,那一箭直接贯穿了禹景弋的肩胛骨。
看到禹景弋痛苦的倒在地上时,可汗满意的笑了笑:“父债子偿。”然后竟转身离开,并没有任何过多的停留。
此战,双方再次打成平手,不过这是可汗主动退兵的结果。
营帐里,军医正在为禹景弋拔出身上的箭羽,盛家的两兄弟则是把盛凌远擦拭干净后,找了个靠近战场的地方埋了。
“陛下,箭头上抹了北域皇族特有的毒,也是太女殿下所中之毒。”
禹景弋若无其事的把衣襟拉拢:“替朕瞒着,谁也不许说,否则朕砍了你的脑袋。”
“是。”军医哆哆嗦嗦的退下了。
之后的两个月,禹景弋收到了盛寒朝有孕的消息,同时也得知他的七弟也有了孩子。
三军士气大涨,盛温酒打算借此契机,再次发动攻击。
双方来来回回打了四个多月,依旧看不出哪方有获胜的可能。
在那之后的一次护送粮草中,禹景柷意外遭遇埋伏,下落不明。随后的一个多月里,禹景弋一直派暗卫在雪山里找寻禹景柷点身影。
幸而最后在冰面上找到了冻伤的禹景柷,刚把人带回来没几天,谢乐薇就带着孩子来到了北域。
禹景弋识趣的把空间让给齐王夫妇,却在走前因中毒忍不住咳嗽起来。
后来谢乐薇留了下来,跟军中的妇人一起缝补衣服,做些吃食。
不久,最后一场战役来临。敌军险些破开城门,却被众将士和城中跑回来的百姓一起拼死守住了关塞。
最后双方签订和平契约达成五年的和平。在回到军帐后,禹景弋得知禹今安丢失的消息。
“怎会如此?”
“我就出去给军医搭把手的功夫,再回来时孩子就不见了。陛下,求您帮帮我。”谢乐薇说着说着就要跪下来求禹景弋。
禹景弋让禹景柷把人扶起来,并表示自己会派出大部分暗卫帮忙寻找。
“先随大军一起会京城吧,那的消息更灵通些。”
“不了,陛下,今安还在这,我要在这等今安回来。”谢乐薇无力的行礼告退。
三人分道扬镳,禹景弋带着军队返回京城,齐王夫妇则寻着线索往江南去了。
至于盛温酒和盛温佑却自请戍守边疆,永不回京。
大军走了三月,终于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回到了这座繁华的京城。
“禹景弋!”盛寒朝在城楼上挥着手,看到禹景弋后提着裙摆跑出城门,紧紧抱住禹景弋。
在这个温暖的落日下,在这个万事太平的时间里,两人深情的拥吻。
衍生小剧场——雪
绝澶:请问大家对雪的看法。
槲枳:冬天有好多好吃的东西!
故栖:看着很干净。
允麟:可以打雪仗!
卿徽:冷。
攸漓:师尊对我动情的时候就有雪。我们是在雪地里相爱的。
馥雪:我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朝颜:雪可以堆雪人,建冰堡……可惜没来得及带熹年好好体验一下。
清衍:适合泛舟湖上,围炉煮茶,赏赏雪景,别提有多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