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形容枯槁的手从黄色的帷幔后面伸出来:“咳咳咳,凌远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能帮帮我。”
“元洲,你这是怎么了?”
“中,咳咳毒了,时日无多。”
“和先皇后一起中的毒?可那已经十几年了啊。”
“那是我的发妻啊,咳咳,这些年一直用汤药压制后来以毒攻毒,咳咳咳,如今药石无医。”
“当年争储时的事情了,怎会……”
“我们是一起开疆拓土的兄弟,本不愿咳咳牵扯你进来,但无恙羽翼未丰只能靠你了。”
“我去后,帮我护好景弋和无恙,那是桑儿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了。”
“末将遵旨。”
趴在房顶上的攸漓听得是云里雾里,什么桑儿,什么发妻,什么先皇后。
他锁着眉不信邪的抬头看了看里面的情况,确定人是对后又附耳上去听。
在二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环境发生变化,等停下来后二人已经坐在了一家酒楼里。而对面就是攸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忆欢楼。
“不是……师尊,这怎么回事?”攸漓看了看周围景象,又探出头看看窗外。
“我还没听完呢!”
“我们应该是跟着朝颜走的,看。”卿徽看着斜下方那个在路上到处蹦跶的盛寒朝。
攸漓顺着卿徽的视线往下望去,就看到盛寒朝一个人在前面买东西,三个男的拎着一堆盒子。
“朝朝啊,你买好了没有啊。”
“哎呀三哥,这是你问的第几次了,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要多买些东西带回北域啊。”
“我支持朝朝!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二哥买单。”
“二哥最好啦,这支桃木簪最衬二哥。”
“是吗?快帮我戴上。”
盛温酒迈开步子把头低下来让盛寒朝把簪子插到发髻里面去,等插好后挺着胸把脑袋凑到另外二人面前。
“好看吧,朝朝给我戴的,给我买的,送给我的!”
盛温亭嫌弃的推开盛温酒的头,盛温佑则是凑到盛寒朝旁边让盛寒朝也给他买一根。盛寒朝却以他还没有弱冠回绝了。
听到这里的盛温佑眼眶里立马蓄满泪水,大有一种要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撒泼打滚的气势。
预判到盛温佑小算盘的盛寒朝诱哄说等到他弱冠时一定亲手为他雕刻一支独一无二的,才把盛温佑哄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一碗水端平的盛寒朝哄完盛温佑,也把一旁落寞的盛温亭一并哄了:“当然,大哥扎的纸鸢才是最好的!”
一句话直接让盛温亭的表情马上阴转晴,四人像刚开始那样其乐融融的往将军府走。
看到这一幕的攸漓情不自禁的有些神伤,他也差点可以感受手足间的温情啊。
卿徽拍了拍攸漓的手背,回过神来的攸漓扬起微笑掩盖住眼底的伤心,告诉卿徽他没事,不用担心。
“那个是寒朝妹妹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盛寒朝转身往后看去。就看到一个女子从马车上下来,提着裙摆小步快走到她面前。
“寒朝妹妹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慕裳,那个小时候说要随军队一起征战的小医女。”
『宿主,她是礼部尚书家的安慕裳』
“噢~慕裳姐姐出落的越发标志了,差点没认出来。”
“我爹爹已经同意我一起随军了,你们走的时候能捎上我吗?”
“当然可以啊,我跟你说北域四季分明,景色可好了……”
两个姑娘手挽着手,漫步在夕阳的余晖里,拉长的影子诉说着二人见面时的欢乐。
衍生小剧场——吵闹
这是卿徽第一次公开讲课,于是不管哪个神族的人都送了名下的弟子过来。
允麟:故栖师弟,我坐你旁边可好啊。
故栖:坐吧。
槲枳:这位师姐你叫什么名字啊,之前怎么从未见过?
月眠:我叫月眠,是梦渺尊主的首徒。
槲枳:我叫槲枳,今日要讲课的就是我师尊。
月眠:那好厉害了。
清衍:来了好多人啊。
攸漓:坐,这很正常,我的师尊就是如此优秀!
清衍:不知这位仙君是何人座下?
菁珩(小声):我是……菁珩,桦楚尊主的徒弟。
清衍(大声,凑近):什么?!
菁珩(远离):菁珩,桦楚尊主的弟子。
攸漓(大声):没听清,能再说一次吗!
菁珩(小声):菁珩,桦楚尊主的弟子。
攸漓(大声):什么!
卿徽: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