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枳把桌上的东西吃完以后,又踱步到卿徽和攸漓周围凑近来回打量。
“大师兄,我觉得这二人有、猫、腻!”
故栖眉毛一挑,心想着槲枳怎么突然开窍了,于是略带笑意的问:“哦?哪有猫腻啊。”
槲枳一个转身,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小师弟一直在模仿师尊穿衣服,他俩最近的衣服都感觉像是一整套的。”
“然后呢?”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他们两个联合起来孤立我俩!”
故栖:(ー_ー)!!
“我说的没道理吗?很有道理啊,小师弟自从上次从外面回来以后不仅衣服像师尊,甚至最近特别爱打扮自己,穿的和那位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不相上下。”
“所以你是觉得我们司命殿的小公主联合司命殿头号冰山美人一起孤立我们?”
“是的!没错!”
“行,你说的对……”
“我当然说的对了,我看事最准!”
长寿宫聊的不可开交,梦境里也是不遑多让。
继他们上次在茶肆喝完茶后,走出门没几步周围的景象开始迅速倒退,直至二人站在皇宫的毓庆宫的回廊上。
卿徽手里拿了把戒尺,攸漓提着书箱。就连穿着打扮也变成了先生和书童的样子。
攸漓打量着身上的衣服:“教书先生啊,幸好没让我来教。”
他们正打算往前走的时候,眼前浮现了一行字:太安七年三公主、二皇子开蒙,朝颜入宫伴读此时三岁。
盛凌远还是没拗过沈岑溪,答应等孩子稍微大一些了再让夫人带着孩子前往北域,自己先独自回去了。
还没靠近便能听到屋内几个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声响,如同魔音贯耳钻入他们的耳朵里。
攸漓瞬间感觉头都要炸开来了,卿徽则表示这场面对比起教攸漓他们时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后,如同按了关闭键,顿时鸦雀无声。
“先报家门。”
卿徽一眼扫下去,带有鹤望兰胎记的朝颜个子矮矮的坐在最前面。
“你先开始。”
“将军府大小姐盛寒朝。”
“二公主禹璎楠。”
“礼部尚书嫡女安慕裳。”
“将军府三公子盛温佑。”
“二皇子禹景弋。”
“国师弟子林云禔。”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卿徽往声源处看了看,少司命历劫的时候啊。
“今日不看书,说说日后你们要去哪。”
朝颜:“我当然是和三哥一起去北域啊,去找爹爹玩,无忧无虑的活一辈子。”
“继承现国师衣钵,入主占星楼,辅佐下一代君王。”云禔淡淡的出声。
『哇,宿主这个人怎么那么死板,这样的人生不会觉得无趣吗』
“瞎说什么,人家这叫有规划!”
“我自然是和我爹爹一样,在北域纵横沙场,成为征战四方的小将军!”
“1203你别说,我这三哥倒是潇洒快活,跟我爹爹一样。”
安慕裳:“我想随着大军一起出征,在战场上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者。”
禹景弋:“找一处僻静的乡村竹林,就此隐居不问世俗。”
禹璎楠:“二皇兄向来闲云野鹤,我想要住到自己的公主府,然后养他百八十个面首!”
“不曾想我跟二皇子的想法竟如此相似,自由自在的过完这短暂的一百年,才不负人间韶华。”
禹景弋闻声转头,碰上盛寒朝那灿若星辰的眸子,又猛的转回去只留下通红的耳朵。
盛寒朝语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没想到世间竟还有和二皇弟一般不慕权势、只爱自由的人,着实是另孤刮目相看。”
“拜见太女。”众人起身对着太女跪拜叩首。
此人是枍国的大长公主,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在她及笄那年被册封为皇太女。她就是后来史书上的那个中毒而亡的太女禹无恙。
『宿主,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皇太女!她一生励精图治、为国为民,是一位最合格的储君』
“哇,偶像!”
“寒朝妹妹,别来无恙啊,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我不是在做梦吧,系统你快掐一下……”话还没说完盛寒朝人已经激动的昏了过去。
后来时光过隙,盛寒朝五岁时随着沈岑溪一起前往北域。
十年间她看过三尺白雪,骑过赤色烈马,赏过大漠孤烟,也跑过广阔草原……
盛寒朝也真的如盛凌远所期盼的那样,长成了翱翔九天的雄鹰,像个太阳一样开朗明媚。
太安十九年,盛寒朝及笄,由母亲沈岑溪给她想了个字——朝颜。
太安二十年,皇帝急召让盛凌远一家立即返回京城,于是在所有人的惶惶不安中,他们再次踏上了这片故土。
这一次卿徽和攸漓出现在了御书房的房顶,在层层砖瓦之下是回来复命的盛凌远。
“末将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