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有事情,在京城就勾搭上了,怎么会现在还……
他们之前一起被关在天牢,是不是……
不会的!不会的!
厉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安阳冷静点,你喜欢的厉哥哥是个英雄,不是什么下三滥的人!
再看向夜明厉,看着他俊朗的侧颜,泛着灵气的眸,高挺的鼻梁与自信上扬的唇角,她的心又再度乱撞起来。
她喜欢夜明厉,每每看他一眼,或者说思念他时,心就不受控制的跳跃起来,就好像要从心口逃出来一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但可以肯定的是——
她想要成为他的妻子。
所以,她要赶走厉哥哥身边一切不怀好意,可能会抢走她位置的坏女人们。
等她二十了,还喜欢这厉哥哥,厉哥哥也没有正妃,他们就能在一起了。
这是一早就约定好的,也一定会实现的。
安阳下意识摸着右手小拇指,眼底满是对未来琴瑟和鸣、鹿车共挽的向往。
“安阳?安阳妹妹,你倒是继续说呀。”
夜孜然拿着糕点的同时在安阳的眼前晃了晃,“你别乱想,我就随口一说。你看他们,汪老板身边,可有人惦记着,护着她呢。”
似乎是美好的幻想被打破,安阳回神这刻想要生气,但是目光顺着夜孜然指着的方向瞥了过去,果真看到了一直看着汪老板的护卫牧天。
仅仅一眼,她就认出来了,这样的深情目光,绝对不是主子和手下之间的,是包含了浓厚的爱恋之情。
嗯?
这双眼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还不止一次的样子。
但到底是那?又是谁?
她暂时想不起来了。
管他呢!反正现在不耽误她的好事情。
“咳咳,好吧好吧。
接下来就是,我们只找到这么一个线索,其他的又都没有了。
案子也是继续在发生的。
之前也想要将剩下的孕妇和孩童集中在一块保护起来,但无疑是给凶手提供方便。
这招不行,只能加强夜间的巡逻。”
“嗯,我也去巡逻了还几天,都没收获,反而是为对方提供了方便,帮他们更好找人。”
夜孜然不免回忆起那几日,寒风瑟瑟,鬼影森森,就差把他的心肝吓出来了,但为了立功不得已撑持起来。
“没办法,一无所获,反而间接地送了人命,这一天天下来,大伙都瘦了几圈。附近又闹瘟疫,还有涝灾,都乱成几锅粥了。”
安阳叹息道,磕着瓜子突然想起来:“你都处理好了吗?那些灾民还有粮食短缺的问题。”
“自然已经处理妥当,也不看看本宫是谁。这些事情小菜一碟。”
夜孜然拍拍胸脯,洋洋得意道,“在隔壁镇处理疫病时,也有点收获,本来想要告知你们,结果你们已经找到凶手,那也就没啥用了。”
“什么消息?说来听听,说不定,你还能加入那边讨论。”
安阳眼底发光,对着他挥挥手,让他娓娓道来,“只怪我脑子太笨,不喜欢听书讲课,他们那边我参与不了,也不想去。而且,我到现在都不相信凶手是他。”
“是谁?”
“是夜星亭。”
安阳嘟着嘴将幕后凶手的名字说了出来。
“哈?”夜孜然吃惊,“你在说胡话吧。”
“就是五皇子,夜星亭。你我的曾经好哥哥。”安阳也不可置信,但种种线索都指向他。
“不是病死了,都送进皇陵了。我探望过他的遗体,绝对不是假死。”
夜孜然对于这个结果也表示怀疑,他可是为了保证夜星亭死透透的,特意又给他下了点剧毒。
哪怕他不是寻常之人,都能毒掉他大半条命,怎么可能还会出来作案?
虽然这个案子帮了他大忙了,让他收获了江南这一带势力,又整合了不少民心,这无辜的牺牲者成为了他皇权路上的必要铺垫和筹码。
“因为夜星亭不是常人,是纳卡伊族的。曾经的恒妃娘娘也不是常人。这些可都是宫中秘闻噢~你现在也知道了,脑袋也可能会保不住噢~”
纳卡伊族,传说中的不死之族。
“这……”夜孜然呆若木鸡,眼睛瞪了两个铜铃那么大。
这下好了。
怎么还扯出一段皇家秘闻,这段,他得到“天书”上,可没有记录呀。
“嘿嘿。”安阳眨眨眼,点了点项上人头,幸灾乐祸道:“我就是想要看你这样的表情,哈哈哈哈,才这样卖关子。我之前也是这样的哈哈哈哈~”
“这——怎么办啊——”
夜孜然装作如临大敌的模样,哀求起安阳来,“我的好妹妹,这下和你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这要如何是好,你快快帮帮哥哥吧。”
安阳又勾了勾唇角,抚了抚不存在的胡须神秘莫测道:“不急不急。莫方莫方,听我安道长给你祛邪避灾,排忧解难。”
“继续从如何找到凶手的开始说起吧。
后来,我们没了线索,秦大人和沈大人天天对着卷宗叹气。结果这几日运气突然就来了——
先是有个村民递了消息,说镇上有个老稳婆,前段时间去其他地方接生过,得了不少银子,怀疑她是不是帮凶之一。”
“这怎么就与稳婆扯上关系了?这莫名其妙的消息你们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