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成遥摸了摸他的手背,提醒他:“出门左拐。”
回来时,许星延身后跟着两位女士。
一位头发半白,面容苍老,一位年轻漂亮,正值青年。
是云承语的妈妈和姐姐。
“阿姨,你们来了。”迟风眠与郑越生站起身,为她们让出一片位置。
两个人扑到病床前,“小语他……他怎么回事?”姐姐云承馨急切地问道。
凌成遥三言两句将经过讲明,云承语的妈妈和姐姐均泣不成声。
“我们小语,从小就懂事……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啊……”妈妈哭泣着,被姐姐抚背安慰着。
几个大男人在一旁看着,有些手足无措。
出了病房,医院的长廊竟有些寒意。
四个人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两间双人床,凌成遥和许星延一间。
洗漱完,许星延爬到对方床上,手上还有些未干的水,就想和凌成遥牵小手,另一手摸上凌成遥的腹肌。
累了一天,他要充会电。
凌成遥抬手帮他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丝,“今天辛苦了。”
“光嘴上说啊?有点实际行动行不行?”他凑过去,对方便很上道地将嘴唇送过去。
许星延攀上他的肩,跨坐到他怀中,加深这个吻。
凌成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抚住他的后脖颈,细细摩挲。
双唇微微分开,一道透明细线牵连,许星延轻喘着气,缓了会,又吻了上去。
亲了不下20分钟,两个人才终于有了些“休战”的意味。
许星延感觉到对方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知道他肯定是在想云承语的事,一口啃上他的脖颈,留下一道不深的牙印。
“你是小狗?”凌成遥捏着他的后脖颈,微微分开些,单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根手指沿着下嘴唇探入他的嘴里,寻找那颗留下印记的“罪魁祸首”,“怎么咬人?”
许星延的一排牙齿洁白整齐,嘴唇顺着他的力道分开,灵巧的舌头带有暗示意味地舔舐了一下那根手指,笑得不怀好意。
“谁叫你不专心?这是惩罚。”许星延轻咬嘴里的不速之客,那根手指没有退却,反而进得更s入,压住他的舌头,坏心眼地摁了摁。
“嗯……唔……”许星延有些不舒服地皱起眉,握住对方手腕,透明ye体顺着嘴角溜经下巴,泛滥到脖颈,两个人肌肤紧紧贴着,凌成遥在他的脖间落下一吻。
……
许星延小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从衣摆里tan进去,摸上那块紧实的腹肌,如笔端描摹图画般游移,“还行吧,中规中矩,再接再厉小凌同学。”
凌成遥任由他的手胡乱摸着,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他一直对许星延的行为很纵容。
“摸得很爽?”凌成遥觉得对方似乎很喜欢摸他的腹肌,动不动就要上手摸两把。
许星延一只脚也搭上去,“爽啊,身材这么好不就是让人摸的吗?”
“你喜欢就摸吧。”
“这腹肌是单给我一个人摸的,还是其他人都有的?”许星延质问他。
“只给你一个人摸过,许黛玉。”凌成遥无奈笑笑,“只有你一个人。”他重复了一遍。
“我就喜欢摸,太爽了!”许星延直言不讳。
凌成遥笑了声,“那你是喜欢我的腹肌,还是喜欢我?”
“都喜欢。”许星延四肢并用,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爱屋及乌知道吗?”
“嗯,小心别碰到伤口。”凌成遥提醒他。
“没事,都快好得差不多了。”许星延不甚在意,巴不得24小时和他贴在一块,只是白天有旁人,不方便这么做,到了晚上四下无人,便尽情放飞自我了。
两个人随意地聊了会天,便顺着困意,渐渐入睡。
黑夜中,明月高悬,星星陪伴身侧,恋人相拥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