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世上之事,繁杂难破,你不懂也无甚稀奇。”雪无情笑了笑,再言之:“反正此事已过,再论无意,吾看这里也没什么线索,不如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嗯。”
二人于此毫无所得,正推门出去欲往他处,却见主卧另一侧屋内,窜出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手里还握着,一卷书画之类的东西。
雪无情立即上前奔至大院之中,相拦笑道:“朋友,又见面了。”
“倒是巧了。”那人覆着鬼面,回笑道。
“不不不,这不是巧合,而是你~自投罗网了来!”雪无情瞬间提剑,夜璃月亦立即斥剑而出,欲与之一战。
可对方却不正面应战,以诡异身法游走片刻,便笑言道:“二位,不奉陪了!”
他又欲施展先前那隐匿遁身之术,雪无情这次却先他一步以血将那空间冻结住,笑他道:“在我雪无情面前,可没有一个包子,当做两回吃的道理!”
“唉~看来,不认真是不行了。”那人避开夜、雪二人,回身御咒,喃喃念道:“珥芸华碧,熙风,起!”
雪无情与夜璃月并肩而立,谈笑道:“欸,你说,他这又是想干什么?”
夜璃月正色答道:“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说得不错。”那人御咒之后,还祭出一珍品灵刀,此刀身通体透黑,浑然冒着腾腾黑怨之气,他轻笑道:“可别怪我不曾提醒二位,我这刀,但凡出鞘,则必见血方收。”
“哼!多言。”白日已叫他逃匿过一回,雪无情这次可不想再次丢了那人,于是将胤星交给夜璃月,道:“小东西交给你。”
夜璃月接过胤星时,还与他叮嘱道:“你尚有伤,万不可逞强。”
“只要能取了他命,就什么都无所谓!”雪无情没了顾虑,一旋身一御剑,便是浓浓杀气随之竞走爆发。
奈何对方早有准备,以刀中戾气横斩血冥,只笑道:“哈~难得与高手一战,你怎么不让他一起动手?”
“杀你,吾一人足矣。”雪无情敛眉怒出一剑,直取对方心门。
可对方却还调笑道:“话可别说得太满,你先往四周瞧瞧看。”
雪无情扬剑之中,得空一观四周景象,竟见之前霜家那些下人,以及那些被他们收敛入殡的人,皆手持利器,神色麻木的一步步往他们所在之地涌来,雪无情瞬间了然道:“看来,那云长风就是把自己出卖给了你。”
那人却是嗤笑:“我需凡夫魂魄,他要报仇雪恨,我们两个只能算是各取所需,称不得什么买卖干系。”
雪无情斥道:“呵~反正他已魂飞魄散,是非曲直,还不是由你说了便算。”
“你这样说,倒也不错。”那人侧身一刀回旋,而后对雪无情笑道:“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你当真还要与我继续辩论下去?”
“你不想想,如何自救,或者说,救下他们?”他指着围拢过来的那些人。
那些人皆眼神涣散,神思不属,四肢亦如被人牵线提拉着,整个状态就如那牵线木偶,随着此人的五指翻覆而涌动。
“呵,他们如何,与吾何干?雪无情今夜,只消取你一命,足矣!”雪无情提剑御风,万雪飞花再出红尘,无数利剑横扫过境,直入那些凡人体内。
“他们还活着!”夜璃月刚刚扫开那些人的攻击,亦知那些人还活着,但想要开口阻止雪无情下杀手,却已为时晚矣~
雪无情只道一句:“可他们形如木偶,倒还不如一死!”
那人见此,复道:“果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噬血阎王,这样也能下得去杀手。”
雪无情挽剑轻斥,道:“呵~再狠的招数,只怕你无缘一见了。”
“哈~看来,若比心狠,在下似乎还真差了你几分。”那人挡下雪无情刺来的当胸一剑,而后轻笑道:“唔~所以为保小命,在下就不同雪阁主继续纠缠了,告辞!”
那人以刀锋聚敛成风,将之一分为二,一则直袭眼前的雪无情,另一分则扑向了一旁观战的夜璃月。
雪、夜二人同时御剑做挡,那人却乘隙而退,哪怕雪无情御使血冥破风疾去,也只将之刺伤带血而回。
待那些刀风散尽,霜家大院似被疾风暴雨狠狠摧折,入目尽是满地碎瓦残骸
而在瓦碎之间,还见半卷残妆入画,落于夜璃月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