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嘴角抽了抽：“这话是你经纪人教你的吧？”

雪霄大为吃惊：“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给我突击补课了好久。”

“瞎猜的，”苏墨支着脑袋，心里冒出几分长辈的关切，“你现在还是大学生吧，别成天跟社会上的人搞些不正当关系，影响不好。”

“我哪儿敢啊，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常忆姐和粉丝都会砍了我的。唉，当明星好麻烦。”雪霄失落地说，完全没有发觉苏墨口中的社会上的人指的是凌昭。

在一旁整理装备的宋宁注意到他用的词是女朋友，接茬道：“哟，你喜欢女的啊？”

“废话，我又不是老昭。”雪霄也撕开一块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

这雪霄就是个大漏勺，几句话就把那位高高在上的总裁性取向的秘密给抖出去了。

难怪这么大年纪也不结婚也没有花边新闻，苏墨想着，继续说：“你跟凌昭挺熟啊，还一起泡温泉。他有什么病非要去温泉治？”

“老毛病了，隔阵子需要泡药浴缓解皮肤，每次这时候都脾气超臭，可烦人，抓着我使唤，我第二天还得拍戏呢，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时间安排！”雪霄抱怨道，“他当个总裁没什么事情干，我每天可忙着呢，一点也不知道体谅民间疾苦。”

“你们认识多久了？”苏墨心说你这拍戏也算不上疾苦吧，接着问道。

雪霄想了一会儿：“从小就认识。”

“你不是小时候在山里长大？怎么就从小认识了。”宋宁问。

“他也在山里长大啊，小时候他被野山猫追还是我救了他呢。我可真是太厉害了。”雪霄很是得意。

苏墨没来由想起来前些天凌昭的司机提到过的“凌总好像怕猫”，心想原来是小时候被山猫追过的原因，撇撇嘴：“你救他他还那么使唤你。”

“没办法，他也没什么别的朋友，挺可怜的，”雪霄很真诚地同情道，接着问，“你一直问他干什么？”

苏墨：“调查社会关系。”

“哦哦！我还以为他也犯事儿了呢，”雪霄很轻易就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现在挺遵纪守法的。”

“现在？以前不遵纪守法吗？”苏墨不记得凌昭有过任何违法犯罪，他托人彻查过，包括那天过度虚弱，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有吸毒史。但全部查下来，这人清清白白，连税收都是规规矩矩。

雪霄被问住了，犹豫了几秒：“也……也不算吧？”以前虽然那老家伙不太会自己动手，但他家小侍卫可是在他的旨意下杀过不少。不过一千多年前的事儿早过追溯期了，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你俩真是纯泡温泉？没干别的事？”宋宁多八卦了句。

“没啊！”雪霄脱口，又纠正道，“哦，给他涂药油算别的事吗？除了这些真没了。”

东扯西扯这么多，苏墨终于还是铺垫完长长的燕国地图，切入到正题：“你对他的那把唐刀了解多少？借给博物馆的那把‘长安’，在温泉山庄你们提到过。”

宋宁不动声色地看了苏墨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你说小长安啊，那可是老昭的宝贝。他有个私人展馆你知道吧？其实就是为了小长安建的。”雪霄不是很想讨论这个问题，没太往下细说，“你直接去问他呗，我把他电话给你。”

“改天，这会儿要去现场。”苏墨吃完了巧克力，也恢复了些精神。

雪霄抬头：“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想什么好事儿呢你，去讯问室待着，把你进山时候看见的人影好好说说清楚，”苏墨哼了一声，“已经给你经纪人说过了，你今晚就留在市局。”

雪霄放在膝盖上的手紧张地攥了起来。

苏墨见状安慰道：“放心，你的嫌疑已经排除了，如实供述就行，虽然去讯问室，但做的是询问笔录。那边椅子会有点不舒服，你将就一下。”

雪霄听不太懂这室那室有什么区别，懵懵懂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