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樛木对辞居再次拱手道:“那就请辞先生尽快找出我的夫人,她失踪已久,再找不到我真怕她……”周樛木适时用袖掩面拭泪,“就请辞先生费心,务必要找到在下的夫人呐。”
现场的人逐渐走完,言苕和叶绵蛮一前一后走到辞居身边。
抱着胳膊吃着手里的东西,言苕压根不管人家姑娘是不是在这里,对辞居说道:“我怎么觉得他压根就不着急找夫人呢?”
叶绵蛮嘴角抽动,他怎么觉得言苕有时候比霍株昭说话还容易被打呢?
辞居转身就看到霍株昭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有些不习惯,仔细看过霍株昭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回道:“因为他不是周樛木。”
几人一怔,谁也没想到辞居会这么说,更不清楚辞居下这样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娇俏姑娘玩着手里的鞭子,从言苕手里拿过来她正在吃的东西,丢入自己的口中,“果然是近来名声大噪的人物,那你能帮我找到我阿娘吗?她和我爹爹失踪有一段时间了。”
“那现在的周樛木是谁?”辞居抬步去看那尊药王菩萨,纯金打造,周围一切布置看上去都十分用心,能看出确实信奉。
“他是我爹爹的双生弟弟,自我爹爹失踪之后,就一直是他在兰松塘,那段时间我去了外祖家,等我回来,兰松塘的一切就都变了。”姑娘也不吃手中的东西了,摸了眼泪扯着辞居的衣袖说道:“辞先生,拜托你一定要帮帮我!”
言苕见不惯姑娘这样哭,把手中的东西都塞给姑娘吃,揽着小姑娘的肩膀安慰她。
辞居在药王菩萨周围看了两圈之后停在药王菩萨的身后。
霍株昭就跟在他身后,一臂之距,他很轻声说道:“今日你不来法事我也不会做完,我就是好奇他的目的是什么,你身体不好,下次不必因担忧我……贫僧而着急。”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叶绵蛮在旁问道:“这法事为何不能做?”
“他在江湖名声褒贬不一,但详知内情便清楚他不是滥杀之人,如贺甘樘就曾说过想成为他这般的人。”辞居惯性要摸些什么,身上常带的东西不在,索性双手合拢在袖中,“兰松塘先前的法事是玄毅法师所做,玄毅法师还活着,他做了,便是欺师灭祖。”
叶绵蛮和霍株昭同时发愣,叶绵蛮是不知霍株昭底细,当然不知玄毅法师和霍株昭之间的纠葛,霍株昭疑心的是辞居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名声再坏,在江湖上都能说句还算半个侠义之士,担了欺师灭祖的名声……”便少了玄毅法师以及佛门这层庇护,对方这一手借力打力不仅是要动辞居,更是想把霍株昭这个威胁一起清理干净。
他更忧心的还有周樛木如此着急办法事,是存了什么目的?
“会招来不少麻烦。”辞居找了个还算说的过去的借口。
霍株昭手中念珠出手,绕在辞居露在外面的半截腕间,手指勾着念珠另一面拉他走出几步,“你知道些什么?”